顾恒生和程熏染两人心里都很明白。

就好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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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琴声……好像是染姑娘在抚琴。”一位世家公轻声惊呼。

“染姑娘已经好久都没有弹曲了，今日个怎么有兴致的抚琴了。”

顾恒生不知程熏染的心中想法，他只想要对自己年少时的红颜知己一个代：“日后若是有所难，可以报我的名字，或者去顾家。”

“熏染祝福公即将大婚，愿公和白衣仙白偕老，早生贵。”

“多谢。”顾恒生微微一怔，。

都是陌生的，无可去。她孤一人，了无牵挂，不如就待在百梦楼。至少，当白衣少年偶尔路过时，还可能走来听她弹一曲。

茗烟阁门，百梦楼的主事人苏醒媛早就恭候多时了，她刚刚从一个侍女的中得知有一白衫男踏上了二层楼，便连忙而来。

“好。”顾恒生没有拒绝。

大厅的世家公和富商大贾，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静静的聆听着这曼曼琴音，享受着这一刻的沉静。

“染姑娘的琴音依旧这么妙。”顾恒生知程熏染不会在和以前一样随意了，只是默默的接受了。

随后，顾恒生便和程熏染两人从茗烟阁踏了来。

茗烟阁，顾恒生一边轻抿着香气扑鼻的茶，一边听着程熏染忽起忽沉的琴声，心中不免有些舒怡。

闻言，程熏染的媚柳眉轻轻一颤，红嘴角一笑：“熏染知了，多谢公。”

“多谢公费心了，熏染一直会待在百梦楼，哪里也不想去。”程熏染微微欠回答。

程熏染沉了片刻，轻咬着红的莺语。

“嗯。”顾恒生不再多言，便起的打算离开了。

这一段缘，注定不可能有所结果。

“顾……”当看到顾恒生的锋俊容颜时，苏醒媛整个人都猛然一怔，然后立即弯腰躬的惶恐惊呼：“参见尊上！”

“顾公，让你见笑了。”程熏染将自己的玉手从琴弦上离开，然后柳腰一起的走到顾恒生的侧，欠行礼。

她心里喃喃自语着：普天之，只有在这里，还可以回想起当年的白衣少年。甚至，多年以后，能够在为公抚琴一曲，便无憾了。

良久，顾恒生和程熏染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率先开说话。气氛一便变得压抑了起来，显得格外的沉重。

百梦楼的大厅，原本嘈杂轰的人群都安静了来。

“果然，还是染姑娘的琴艺湛，每一缕琴音耳都能够牵动心魂，令人沉醉。”

“染姑娘，若是你想离开这儿，寻找新的生活，我可以帮你。”顾恒生张了张嘴，轻吐了这一句话。

“既然如此，那便随染姑娘吧！”

一曲琴音止，一沧海尽。

她知，自己留不住已经大的白衣少年，只想多伴一刻，就够了。

看着顾恒生从雅座上起，程熏染有一丝失落从眸闪过，询问：“公，熏染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