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有自知之明，本就没这个能力。”封科淡然一笑，“不过，秦老弟，你有这个能力，可以改变一切。”

“呵呵，老兄，你。”秦科假笑了两声，“我没你说的那个能耐，所以也就不敢揽这个活，你就别指望我了。”

“别说秦老弟，我还就指望你呢。”封科认真地说，“你是公司的元勋，影响力非常大，你若找董事好好谈一谈，没准董事就把你的话听耳朵里去了，再开个会将这个方案否决了。”

“老封，你在公司也有十多年了，怎么会不了解董事呢？董事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更何况这方案是经过大家举手表决通过的，哪能说否定就否定呀，你也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吧。”秦科笑着说，“再说了我在会上也举了手表了态，这会儿哪能无缘无故劝董事改变主意呢？说真的，我实在不能这么。”

“虽然你在会上表示支持这个方案，但你也可以说经过思熟虑之后，觉得这方案有问题，需要一定程度的修改。这样一来，董事也就不会责怪你尔反尔，甚至有可能因为你提的建议非常正确而表扬你呢。”封科珠一转，替秦科主意。

“说实话，这个方案非常完，实在是任何不足的地方需要修改。”秦科脸一肃，认真地说，“这也是我支持的原因。”

“就算像你说的这样，起初你不也反对吗？”封科反问。

“你……”秦科脸一沉，“算了，老封，我不跟你说了。”

“别误会，老秦，我不是要揭你的伤疤。”封科陪着笑说，“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表明这个方案也不是尽善尽的。”

“你当然会这么认为，要不现在也就不会反对了。”秦科带着丝嘲讽地冷笑，“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实话对你说吧秦老弟，我这是为你打抱不平呀。”封科呷了茶，惺惺作态地说，“你是公司元勋级人，却受到一个初来公司的年轻人挑衅，不仅个人利益蒙受损失，而且连你的威望也受到损伤。作为你的老朋友，我实在是去呀。”

“我不这么认为。”秦科不以为然地说，“不瞒你说，经过一番反省后，我觉得自己改变态度支持改革方案是非常正确的，因为我顾全了大局，至于个人利益蒙受损失，这不用计较。”

“秦老弟，你可真是襟宽广呀，连自己遭受如此之大的损失也不计较，实在令人佩服之至。”封科讥带讽，“不过，我想秦老弟能这样泰然自若，应该是董事念及了彼此谊吧。”

“你……”秦科面带愠地说，“老封，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能不能明目张胆地说来，你知我不喜你同我打谜语。”

“这我当然知。”封科答，“不过，我觉得没必要这么，因为这事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再说如果你要一味地否认，就算我再怎么说，你也不会承认的，到时候没准还告我个诬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