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夜咬咬牙，知这样是对死者的不敬，可他还是没法相信盛枭真的就这么死了。

“爷爷，我只是想确认。”

陆司夜说完这话，眶已经彻底红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在盛枭跟鹿小野在一起之前，他跟盛枭谈不上有多的。

他们虽然年龄相仿，家世相似，但却归属不同的军队编制，每年能见面的机会也就两次。

一次是一年一度的演习，他们俩永远是竞争对手。

一次是每年过节，他们都会回家，俩家住得近难免会串串门。

除此之外，他跟盛枭几乎没怎么私接过。

直到陆跟盛安排鹿小野跟盛枭相亲，两人顺理成章恋……再然后，他就成了盛枭的小舅。

他不想那么快就把养了那么多年的妹妹去，所以一次次破坏他的打算，对他更是百般刁难……

陆华沉默了会儿，神有些动容，最终还是松了手。

陆司夜回过神，一把掀开盖在遗脸上的国旗一角。

熟悉的脸，瞬间从国旗显现来。

哪怕这张脸因为过时间泡在中开始发白，却还是无法掩盖其致锐利的五官和廓……

陆司夜的手僵住。

一滴泪，不受控制从角落。

几秒钟后，他将重新将国旗盖上，站起，装作不经意地伸手在脸上抚过，拭掉那一滴泪，站起推开两步，站直了，对着遗的方向行了个军礼。

庄重，肃穆，又透无比的悲凉。

见过遗后，陆司夜没有跟任何人闲聊，便从盛家大厅退了来，却在转角的地方遇到了凌静——盛家二夫人，盛枭跟盛少轩的妈妈。

鹿小野跟盛枭结婚的时候，凌静曾经因为鹿小野的神问题，烈反对两人在一起，甚至因为怀疑鹿小野害乔笙儿罗产，而对鹿小野态度恶劣。

虽然后来凌静几次想要修复跟盛枭和鹿小野的关系，但盛枭一直不怎么领，所以凌静跟鹿小野和陆家基本也不怎么往来。

就连鹿小野怀时，也是盛家二老时常过去照顾，而凌静几乎都没过面。

正因为如此，陆司夜此刻看到凌静，虽然同她的境，却并没有打算停留来安她。

谁知凌静却主动叫住他：“司夜，小野她……没事吧？”

陆司夜知并不是真的是在关心鹿小野，而是鹿小野肚里的孩，所以只是淡淡地回答了句：“小野她暂时还不知这件事。”

听到这个回答，凌静，又轻声接了句：“你是她哥哥，现在能有你能稳住她的绪……阿枭不在了，以后再也没人会像他那样照顾她……”

说到后面那句时，凌静的声音很明显再次哽咽。

陆司夜听到这句，心里也是涩然。

是啊……

盛枭不在了，以后还有谁能像他那样照顾鹿小野？

陆司夜就算费再多心思，也终于无法替代盛枭在鹿小野生命中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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