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多了酒，还有些，最关键是燥，他爬起床，跑到厨房去找喝，村里喝的都是山泉，烧过之后放冷，喝起来清冽可，连着喝了好几茶缸，才算解了渴。

“您还朗着呢，想练个十几年没任何问题。”孟樊说。

“我爸事，您是不是知些什么？”孟樊见他这么说，似乎意有所指，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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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戒酒戒烟的，可这一次，他却是不想有任何的节制了。张桂芸也没拦他，这场合，也难得有一次，喝醉了有可原。

“你亲爷爷，也就是我大哥，以前也好，可前两年，说走就走了。”孟益海说，“你妈当时也来了，她说你去了军队后，音讯就没了，不然，肯定会带着你回来送他一程。”

孟樊明白他所说的外人是潘浩然。

“看来我爸努力的，一边读书，还一边练拳，结果大学考上了，拳也能破磨盘。”孟樊不免赞叹，他跟弟弟孟晖，尽是一文一武，但算起来，也就得上他爸一人。

“二爷爷，我……”孟樊心里很愧疚。

又喝了一阵酒，孟樊彻底的喝醉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上的床。

“起初是在村里读的，一群到村里来支教的外乡人教的他，后来有个外乡人给他提供了一个机会，说是送他去外面读书，当时跟我爸，也就是那时候的村，聊了很久，反正我不知他们聊了些什么，总之后来是破例，让樊樊他爸去了，不过说好了，即便是考起了大学，要是拳力不够，到时候也不能离开村。”孟益海说。

因此孟樊才有这样的猜测，推断孟苍是打裂了磨盘了村！

“不对啊，孟叔既然得打破了磨盘才能村，他在哪读的书啊？难不成在村里？”潘浩然抓住了孟益海话语里的一个漏，他记得在车上的时候，张桂芸说孟樊他爹是读过大学的。

喝完之后，他忽然听到外面有些异样的响动，疑惑的眨了眨，孟樊推开门走了去。

等再睁开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有一月亮亮着，稍微有亮光从窗里透来，他摸了摸手机，看了时间，已是半夜三多。

“咱们孟家村的这位先祖，之所以会定拳术不成不让村的规矩，是有原因的。”孟益海没有回答孟樊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说，“白天的时候，有外人在场，我没跟你说。”

“年纪大了，睡得晚，起得早，过来练两把透透气。”孟益海略有些气的走过来，“再过两年，就打不动了。”

孟益海这一声叹息，孟樊和潘浩然都不免伤起来，因为他们都知孟益海在叹息什么，这样的一个好男儿，却是英年早逝，怎不叫人惋惜呢。

“孟家那位先祖，当年有一个很神秘的份，正因为这个份，被朝廷征召了过去。而这个份，是可以被后人继承的，不哪朝哪代，拥有这个份的人，都容易引起当权者的注意，想让这个份，为他们力，所以，如果没有学成拳术外，一旦被当权者征用，恐无力自保。”孟益海说。

“这个磨盘，就是你爸打的。”孟益海笑着说，“我记得那一天，他刚满十八岁，也刚好考上大学，拿到通知书。”

“对啊，这村里，除了以前那次为了保家卫国，族里大分男丁破例征之外，好几十年来，也就去了这么一个人……只是可惜了……”说这，孟益海不禁叹了声，眶瞬间红了。

“没事，军队没那么自由，不能回来你爷爷也不会怪你。”孟益海拍了拍孟樊的肩膀，“孟家人，在外面闯的，其实比住在孟家村的，要难很多，至少咱们村里，都是一家人，什么都有个照应。”

从练武场回来，孟樊的心低落了很多，他爸过世的事，他一直藏在心里，没曾问过张桂芸，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祠堂边的两个木架上，亮着两个火把，火光之，孟益海正在打拳，一招一式打得有慢，但动作连贯，行如。

声音似是从祠堂后面传来的，孟樊借着月，朝那里走了过去。

“二爷爷，这么早就在练拳了。”孟樊等孟益海打完一拳，收功之后，才开说。

孟樊了，他没想到老爸竟然这么厉害，十八岁就能有那么大的拳力，他自己都不用去试，本是不可能用拳去打裂磨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