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李世民一挥臂：“贤婿去休息罢，明日早朝莫要迟了。还有，方才朕说的那些话……”

“谢陛！”众人都行礼谢。

“那敢问岳父大人是如何作想的？”夏鸿升斗胆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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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之前皇后生完兜之后，孙神医也告诫过朕，说是日后万不可让皇后再有生育了。说皇后本有气疾，全靠一直调养健，才能维持到现在。若是再生，只怕要元气大伤，恐就难以活命了。”李世民叹一气，摇了摇。

呃，这么大半夜的，你李老二不睡觉，怎么这么关心起我家的事嘞？

夏鸿升张了张嘴，这怀生，不怀上便是不怀上，怀上便要面临着生来，何来“一儿”之说？

“呃，小婿这会儿瞌睡的，脑里面一片浆糊，都不知自己听了什么说了什么，一觉起来想必更是半个字儿也不会记得了。”夏鸿升赶保证：“小婿这就去睡觉，小婿告退了！”

“罢了……乐能得你如此真相待，亦是她的福分。朕谢过贤婿了。”李世民叹一声：“只是，你夏家如今也是一方勋贵，难不成能一直不要嗣？这如何教先人泉心安？……那徐惠呢？”

待其他人都去，夏鸿升有行了一礼，问：“岳父大人还有何事吩咐？”

“贤婿且慢。”李世民留了夏鸿升。

一听李世民这话，夏鸿升立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苦着一张脸：“岳父大人，公主才十五……孙神医明明白白的告诫过小婿，公主本就弱，亏是从小调养，又持运动，这才无恙。不过十八，决计不能生育，否则就是拿命换命！小婿宁愿不要嗣，也不想公主冒此风险！”

“岳父大人，她们都还小啊！”夏鸿升叹：“徐惠与公主同岁，小婿不舍得她们这么小便生。其实，小婿以为，咱们大唐的女，都嫁生的太早了！本自己的就还没有成，却就要生人为母，故而才有那么多难产而死，和产后死的妇人，还有早夭的婴孩。最好让大唐的女都等到十八岁之后再嫁生，光是这样就能极大减少难产而死和产后而死的妇人及婴孩！”

李世民那边似乎也已经谈完了，于是挥了挥手，朝门外面吩咐：“王德，去安排一。”

这话夏鸿升之前在李世民过问这事的时候，也曾对他说过。李世民也不是第一次听夏鸿升这么说，皱皱眉，问：“果真是一儿也不行？”

“岳父大人如此，想来当可理解小婿的心思了。”夏鸿升亦：“说句不大得当的话，生了儿孙又如何，不过是陪伴一时而已，日后大了，各自成家。到来，能左右陪伴一世的，终究还是枕边之人。小婿还指望着白偕老，断不会教公主冒一丝风险。”

“朕？”李世民摇了摇，泛，说：“观音婢是朕发妻，朕一路走来，皆有观音婢陪在侧。朕如何能让观音婢冒此风险？朕唯愿观音婢能一直陪朕到老。”

李世民摇了摇：“只是趁此间你我翁婿二人，多嘴一问。乐那丫，嫁你夏家，也有三年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