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刷了炉，再烧墙霜？”夏鸿升问。

左思右想，夏鸿升也还是不解，最终只得摇了摇，说：“算了，先别想了，本侯会叫人去修复你的丹房。张老，我看你得养成一个随手记录的习惯。炼东西的时候随手记来用了什么，烧了多久，火候如何，中间有什么反应，最后有什么结果，等等之类，将整个过程给详细记录来，之后也好有据可循。”

接来，书院要几件能够风，名的事来，好使世人知泾书院的名，知泾书院的厉害了。(未完待续。)

爷的命令啊！”张老了：“贫哪里敢不遵命！”

对于炉爆炸，夏鸿升颇有不解，心中好似依稀浮现一个什么东西来，可是又不明晰，让夏鸿升抓不住，想起不。

夏鸿升了，说：“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在煅烧硝石的时候，很可能炉里面也残留有绿矾，即是说，实际上相当于你将绿矾和硝石放在一起行了煅烧和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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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老一脸的不解，问：“这个，以往老也烧过绿矾之后又烧墙霜，也没见炸了炉啊！”

这一年，或许书院并未有什么大名来。倘若有，也只是限于书院如今的学之中，亦或是那些先生里面。

“侯爷放心，贫当然有所笔记。”张老说。

张老一愣：“丹炉里面……不能刷吧？”

细想来，一年夏鸿升终究是用作试验，看看况了。不过，如今看来况相当不错。往后，就可以考虑使书院在社会上闯名，引学前来了。

对此，夏鸿升也只好暂且将其搁置，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

想来，他们到外面可能会说起书院，也会带来些学来。除此之外，书院好似也没有被太多人知晓。

说起来，如今都已经四月份，再过几个月又该是书院招新的时候了。

等张老再多几样可以引发焰反应的东西来，就可以开始试着些烟来，看一看效果了。而且，还可以拿一些到书院去，上一堂焰反应的课程？

夏鸿升也去看望了他们，安抚了一番，叫家找人去修那里去了。

“的确……”夏鸿升皱起了眉来，也不知是在给张老说，还是在自言自语：“绿矾煅烧后得到绿矾油，也就是硫酸。硝石煅烧馏过后可以得到硝酸。相当于炉里面实际上是硫酸混合了硝酸……可这样也构不成爆炸……硫酸和硝酸混合怎么才能爆炸呢？”

夏鸿升挠了挠，想到，也就是说，张老拿煅烧过绿矾油的炉，又馏了硝石。

炉里面很可能残留有一些绿矾，也是说得过去的吧。

“那好，你就安心养伤罢！”夏鸿升安抚了张老一番。那胡人和那个翻译倒是没事，他们距离炉远，反应又比张老快，是以并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