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两人，轻伤一百零三人，重伤五十七人，杀敌一千三百七十七人，俘虏两千一百二十一人。兄弟，你可以啊！”苏定方一坐到了夏鸿升的旁，一把揽住了夏鸿升，笑：“才阵亡了两人，简直像是说笑！我敢说，连尉迟大将军都不到这般地步！”

夏鸿升勉的笑了笑，说：“可拉倒吧——以前老想着战场上到底是个什么样，这回可总算是见识了。不行，兄弟我就不是吃着碗饭的料啊！”

“怎么？战场不是这样，那还能是哪副样。兄弟一回指挥军阵，且还都是没打过仗的新兵，能打这般成就，已然是不容易了。”苏定方笑：“说不得，兄弟不仅保住咱们辎重和粮草，又俘虏了两千多号突厥人，这是大功一件。想来，等到日后班师回朝，这便保准能受赏了。”

“定方兄，问你件事。”夏鸿升摇了摇，问：“平常军伍之中战死的将士，该何置？其家眷又该如何置？”

“军中有战死者，律中有所明告，‘诸从征及从行、公使于所在死，依令应送还本乡’，即是说，凡军中战死者，当送归其家乡，由地方行安葬，并消其籍。对于其家属，会给予一些钱财以作补偿。”苏定方对夏鸿升说：“不过，实际上也有不少阵亡的兵卒找不的籍贯，亦或是来不及收敛尸骨，而只能就地掩埋，或是以火焚烧，然后将其骨灰带回。”

“原来如此。”夏鸿升了：“那朝廷是不是会给牺牲者家属一些钱财上的补偿？”

“自然。若是能够找到其家眷，朝廷自然会有所供养。”苏定方了，说：“不过，就如我方才所说，又是多数阵亡者没法再得知其籍贯，因为一场厮杀来，阵亡的将士不少都已经认不是谁了。再有来不及收敛的。只得烧成灰带回去，朝廷设有供奉，以其在天之灵。”

夏鸿升叹了气，起径自往军阵后面走去了。

苏定方见夏鸿升突然离去。于是也起跟着。见夏鸿升走到了后军，那些学员正都站的整整齐齐，一齐低着，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夏鸿升静静的站在最后面，一声不语。直到苏定方走到了他侧，低声问：“这是……”

“默哀。”夏鸿升低声说：“他们刚刚失去了两位优秀的同窗，更失去了两个同袍的战友。他们在为这两个人致哀。”

苏定方不仅动容，想起来自己年少之时一回上战场，厮杀结束之后看着满地的尸的心。

他这才明白为何连自己都替夏鸿升兴，但是夏鸿升自己却看似一兴劲儿也没有了。在他开来，一场短兵相接，才死了两个人，已然是奇迹。可是在夏鸿升看来，那死了的人。可是真的就死了。再也看不见音容笑貌，再也听不得打闹说笑，是真真切切的，这两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没了。

“诸君，周正学员和王学员，是大唐皇家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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