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陈应声发动了车。

“有这个原因吧，还有就是我听说这家很好吃，好吃的不得朋友们一起分享嘛，是吧。”言抒吃得嘴鼓鼓，最后一块了，不能再吃了，明天一早还得镜，晚上吃多了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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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醒来，言抒昏脑胀。

底妆、影、光、腮红、影，都好了，剩眉线和假睫，这几样是细活儿，在车上化不好，留着到台里再化。

……？

“谢你总是给我帮忙啊，不然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保不齐会差错。多亏有你，现在像你这么靠谱的朋友可不多了。”言抒说。

“当初她想把《勒城汇》甩来，在大选题会上说这节目定位不对，不能迎合市场，成本也，这个那个的结。果你接了，就一切向好了。据说邵菁要气死了，憋着气要和你较劲儿呢。”

“最近你躲着，尽量别惹她。”方纶放筷，看着言抒。

“谢我什么？”方纶盯着言抒。

昨晚吃饭时，方纶突如其来的表白，言抒一思想准备都没有。回家后还想着这件事，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应该已经后半夜了。今早起来，险些睡过。

“怎么了？”

邵菁这关系，她最惹不起了。言抒，“我有数了，谢谢你。”

天还是黑的，言抒打开手机的手电功能，勉照亮，开始化妆。今天起得有些晚了，到台里化妆时间估计不富裕，能在车上化的，就在车上完成。

言抒打起神，先给老陈打电话，告诉他来酒吧街等，自己十五分钟之后发。然后洗漱换衣，一切收拾妥当，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去。

“陈师傅，去电视台。”言抒上了后排座位。

去电视台，从她家来沿着天山南路一直开就是。每天这个时间，路上虽然车少，但也不至于一辆没有。而此时车窗外，乌漆麻黑的，路两边连个路灯都没有。

方纶，“还有同行衬托。”

“所以请我吃饭？”

“难你看不来，我不是想和你朋友？”

“言抒”，方纶手肘支在桌面上，嘴边噙着笑意，却还透着一丝严肃，大睛死死盯着言抒，“看着灵的，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人一旦专心致志什么事，就不容易把握时间。言抒这才察觉，上车久了，应该快到了。于是把化妆品收拾好，放包里，准备车。

老陈很准时，已经在楼打着双闪等候了。看到言抒，还短促地了喇叭，示意她。

言抒知她说的是谁，笑笑，继续吃盘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