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然，妖怪们正在悄悄向石岭城近，而我已经控制了庆白的堂兄和另外一些人，他们都是在结界关值的修士，等时机到了，我们与妖族里应外合，这石岭城就守不住了。

蓝妩低声：就像魍魉城一样吗?

楚眨了，：就像魍魉城一样。

两人隔着镜无声对视，蓝妩抿了抿，又问：你说与妖族里应外合，难说，妖族中有与你们偷偷联系的妖怪吗?

楚承认：没错，至于那妖怪是谁，很抱歉，我不知。

那楚家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抱歉，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完成楚江迟给我的任务，至于他们的目的，我一概不知。

沉默片刻，蓝妩叹息：罢了，你能告诉我们这些，已经足够了。

是吗，楚垂眸，指尖不自觉挲了桌面，半晌才：我告诉两位这些，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毕竟，光凭我是杀不死楚江迟与楚尘的。

你想杀了他们?

楚嗯了声，继续说：楚江迟很重视你，或许说是楚尘很重视你，这也是为什么他发现你来到石岭城后，便急着派人杀你，甚至急到没摸清你们的底细，就派楚家的一众手斩草除，我母亲也是因此而死的。

蓝妩一怔，不禁抿。

可我并不恨你，我母亲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她丽愚蠢、自负轻狂，她为了楚家付这么多，而我又为了她付这么多，凭什么最后落得一场空?她平静：我母亲那么崇敬楚尘，她死了，楚尘就该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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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

谈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蓝妩坐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听到不远的动静，意识转过。

季泠月刚换好一净衣裳，银绸束腰、白绸束发，极素极简，她面对着窗外落了一夜雪的院，十指随意拨着散落的发，晃动间，宽大的袖到手肘，便两条肌理匀称的小臂。

蓝妩看了会儿，：松了。

季泠月一怔，侧瞧她，狭的眸清亮如初。

蓝妩便起走过去，帮她拆开发带，重新理顺绑起来，季泠月乖乖低，被帮忙束好发后，又被蓝妩转过来整理了一番衣襟。

她忍不住瞧向近在咫尺的女人，蓝妩神柔和，眉低垂，睫分明，将蓝的眸分割成细碎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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