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鸢沉默不语，蓝妩眨了眨，昂起脑袋看她，才发现她闭着，呼呼睡得正沉。半晌，蓝妩老成地叹了一气，重又趴了来，抱着蓝鸢一只胳膊，慢慢沉梦乡。

翌日，蓝鸢一早起来去找老师修习，蓝妩虽被禁足，却也没闲着，一直缩在门悄悄观察，趁守在门的两个鲛人不注意，便变着拳大的小鱼，嗖地溜走了。

她熟门熟路地游到海皇的西北角，从结界的缺钻了去，顿时一重，啪叽落到了地上。

纵使来了多次，她仍没适应突然脱离海的觉，蓝妩不熟练地化双，歪歪扭扭站起来，踩着冰凉的玉石向前走。目是一座平平无奇的白殿，蓝妩有些费劲地跨过门槛，抬扫了一圈，很快瞧见了坐在桌案前看书的女人。

她了一气，小心翼翼靠近，见女人没反应，才盘在她旁边的地板坐，从桌岸上摸了一本书来。

你不该去读书吗?

蓝妩吓了一，抬起，却发现女人仍然托腮看自己的书，本没分给她任何神，她先是松了一气，又觉得有沮丧，嘟囔：我在看书啊。

你该看鲛人的书，而不是人类的书。她翻了一页，继续：这里的书都要被你翻遍了，你不必再来了。

蓝妩鼓起勇气，：我是鲛族的公主，这片海域都属于我，我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不能阻止我来。

女人沉默了，终于偏过瞧她一：你的父皇，就是这般教你的?

蓝妩定定看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才：父皇不常陪着我，都是母后陪着我。

见女人重又把扭了回去，蓝妩抓了抓书页，终于忍不住问：你在这里多久了?这里是禁地，父皇从不让任何人来，难难是因为你吗?

与你何?

蓝妩毫不气馁，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脆不答话了，蓝妩抿了抿，安静坐了一会儿，忽然清脆喊：楚寒。

翻动书页的动作顿了一，片刻后，楚寒再次将视线投向她：你怎么知?

蓝妩抬起，固执：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在这里多久了?

楚寒静静看着她，密睫，一双清潭似的黑眸倒映小鲛人张不安的脸庞：蓝妩，她轻叹了一气，低声：你想问的，真的是这个吗?

蓝妩眨了，不自觉揪衣摆，许久后，她终于颤声问：你为什么，和我生得这么像?

很小的时候，蓝妩就常听到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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