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罗伯特伯爵陷在噩梦之中，无法醒来。

骑兵，那支摧毁左翼军团的明军骑兵在清晨再次现，使用相同的手段攻击他的即将抵达前线的火炮。

看护火炮的队并不知左翼军团已经崩溃的消息，完全不设防的他们在突然现的骑兵冲击无力自保，丢火炮、弹药与分辎重四散而逃。

据负责看护后勤的贵族说，他在士兵逃散后极力重整军势，只不过他还没率军杀回去，就已经听见原野上大的爆炸声与那些向天空、大小各异的炮弹。

等他们赶过去，只能看见盛酒的木桶被打穿炸裂，果蔬被丢面粉、面包、咸鱼、草和燕麦燃起的熊熊大火中，不远是一个被大量火药炸开的坑，炮弹以那里为中心向四方炸散。

他们凑在一起各式型号的炮被飞的炮弹砸断撞弯斜得到都是，像一座座坟墓。

目力极尽的小山丘，一队留作殿军的明军骑兵骑在上，面向他们静静立着，人们穿着红棉甲或英格兰制的板甲，皇明旗矛被半卷着扛在一名骑手的肩上，望着他们缓缓兜转，虎视眈眈。

山丘上，留一些骑兵牵着拖拽装着火炮的车背影渐渐隐去，没过多久，见他们不敢追击，那些立在山坡的队也跟着走了上去，与天地为一，消失在视野里。

这其实并不算最糟，无非是没有火炮，敌人也没有火炮，他们依然在兵力上对敌军有绝对优势。

真正糟的是噩耗送抵营时，那上百名为罗伯特伯爵选为极富荣耀的敢死骑士们和他站在一起，为一步激发人们的斗志，罗伯特没有在军上令他们避嫌。

本该在全军中仅有寥寥几人知的消息，一变成上百人都知的报，并在他们发誓保守秘密后的半个时辰里传至全军每个角落。

没有火炮支援的消息传开，比没有火炮支援本还让人恐惧。

为安抚人心，罗伯特向士兵撒了谎，结果巧成拙，本该自清晨发起攻的苏格兰贵族与其麾连队纷纷拒绝作战，仅愿意对站立不动的西班牙方阵保持合围，持要等火炮来了再发动总攻。

他们不愿攻，西班牙军团更不愿发起攻，苏格兰队隔着三四百步远把方阵整整围了一大圈，可就是不发起攻；西班牙军团更乐得如此，双方队就这样我不放铳、你不箭，瞪近一个小时。

并非一个小时后后他们有人发起攻，而是一个小时后新的报来了，右翼的连队同样在战中遭遇敌军主力，双方没有会战也谈不上偷袭，两边都没有太多组织就在周围村庄与郊野展开遭遇战。

结果一个赛着一个恶心。

苏格兰士兵擅在战斗开始前背对敌人、撩开裙发起嘲笑；也善于在军阵面临必败窘境时脱掉裙，依靠人类天生对不穿生的畏惧来完成反冲。

可应明是理意义上在遭遇战中给人扣屎盆起家的，满装的陶罐在威慑力上远比光腚甩鸟更加打击士气，来自尔兰的红蛮人均一只陶罐，砸到阵中就能污染三四个人，可怕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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