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一个投降就有第二个，结果明军一铳为发，推百步第一个要的事反而是绳一捆，让军医去把他们拖去救治。

不论他们是渡河来攻还是据城死守，摆车阵还是攻取战壕，他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整整三排士兵，像十一人小队被复制了十次，五名有盔枪的士兵、六名没有盔枪的，所有人都架着火枪，但上带着不同的副武。

从明军抵达石堡起，哥萨克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雪中视野极差，等到发现就已经非常接近，这距离他们在训练过程中万历不让允许他们击瞄准，一步就是旗官令端铳冲锋。

在第三阵虎蹲炮齐后，他们最先看见的是两名未持兵，一手举火把、一手持明字旗矛，全笼罩在红泡钉棉甲之中的影。

与威武而臃的形映衬的是他盔上起带蓝小旗的盔枪。

能选择的无非是怎么死。

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队伍最边缘。

因为被虎蹲炮打得无完肤的俘虏说，伊斯凯尔城如今只有不到二百守军，缺衣短，坏血病行，正在等待一支来自莫斯科的五百正规军援兵。

甚至就算不渡河，据守到明年天，都有可能被憋了整个冬天的董一元从戚继光调来视城墙如无的飞鱼兵轰炸致死。

去河边的两个百骑步兵不一会儿也牵着回来了，哥萨克的小船上有纤绳，二十多条小船在岸边怕被敌军再偷了去，他们脆用拖着把船拉回来了。

虎蹲炮洗地之后，探车阵的事对蒙古轻骑来说就容易了，他们打穿过车阵外围，由隙突阵，那些早就被打了个半死的哥萨克连搏的力气都没有，各个不是当场被杀便是被生擒。

六个万岁军百刚把队拉回石堡，刚来得及喝上一汤，将军那边的命令就又传达来，传令的旗军无可奈何地对他们说：诸位今夜恐怕睡不成觉了，将军说我等今夜渡河，这船呐，还得再拉回去。

在看见他们后第一排的明军并未以标准姿势蹲击，而是侧扎，两手前正后斜地架起手中天太平铳。

他们看见了，他们如愿以偿。

这架势能把满弹一滴血艰难冲车营的哥萨克吓死，直接熄了搏的心。

这让石堡的董一元乐得合不拢嘴，当即令船先留在原地，等他派人审问完俘虏后再决定一步动作。

哪怕放弃伊斯凯尔城都会被饿死冻死。

是野战中被天太平铳击死后还要被装甲骑踏成泥，还是在攻万历壕成功被地雷炸死，亦或是死于虎蹲炮的散。

有人挂腰刀、有人佩截肢斧、有人带骨朵、有人背包外包着黑锅。

二人后，是背上着旗的军官，所有人都在相同臃棉甲之中……这个地区、这个季节，铠甲臃并不是贬义词而意味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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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董一元来说，兵贵神速，夺取伊斯凯尔城的机会就在今夜了。

携旌旗战鼓赶到的指挥使朱钰姗姗来迟，原本该用作冲锋的军乐倒成了取胜的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