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份特殊，何况也不是黄金家族，这个问题要是让金国的车臣汗来回答……算了。

在卡拉恰速檀的毡帐里，哱拜盘着端着好的来自东方的茶递给速檀，听老迈的酋讲述对库楚汗的评价：“他老得快拿不动刀，但他会奋战到底，不会退缩，不会放弃。”

他一开就滔滔不绝：“这是国战，不是复仇，杀死叶尔克也还会有别的军队过来，叶尔克只数百之众，他在伊斯凯尔城，我们就把方圆百里的百姓迁走，农田毁掉、放火把村庄草场烧掉。”

“至少我知，大明的皇帝不像西边的土财主那样贪得无厌。”

车臣汗可能也答不上来，但他能先征服卡拉恰。

金国的车臣汗是彻辰，是蒙语中聪明睿智的意思。

，叶尔克说要驱逐不信神的撒旦库楚姆。”

其实烧草原、毁田地造无人区，这都是大明边军对付北虏的方法，时间实践以来，早已成为一行之有效的战法。

哱拜摇摇：“我不知该怎么说，很，很复杂。”

“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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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摇：“那是我们的土地……说说你们吧，大明，他们灭了大元，现在你们效忠于大明，黄金家族在东方被征服了？”

“粮，他们从西方远征而来，建筑一个个据，一支队能带多少粮外作战、抢掠，派兵把他们剩的粮抢走、毁掉。”

“我们没有别的，只有，你们已经有了，还有茶，我们又能帮你们什么？像沙皇那样，也要我们臣服于皇帝？”

哱拜想呀：要是卡拉恰这个酋问指挥八千装铁骑的车臣汗他是不是被大明征服了这问题。

“他用河运输辎重就在河上筑坝，他们有一个据，就清野一个据，饿死他们困死他们。”

哱拜摇了摇，同样摊开手笑了。

“我也不知，那不是我说了算的事，不论是什么，你我其间，都不能左右，不过可以先把西边的贼人收拾了，你再和戚大帅谈。”

但对西伯利亚汗国来说，太新鲜了。

这真是个刁钻古怪的问题。

卡拉恰首领听着笑了起来，仰一把杯里的茶饮尽，小心翼翼地放哱拜的瓷杯，这才带着尚未收敛的笑意：“那你们为何要参与这场属于西伯利亚的战争呢？”

只是新鲜归新鲜，没人有这样的决心，卡拉恰首领也没有。

卡拉恰首领健康，披挂着铠甲蓄着突厥式的胡须，困境仍能朗的笑声来，问：“你提到的那个词，粮？”

“皇帝给将军们权柄，蒙古诸的战士在龙旗参与远征，蒙古诸为得到更大的草场追随将军，所以我才能见到你。”

最后，哱拜把手指向被卡拉恰酋捧在手心的茶，：“是我的，茶是皇帝的，放在一起，比好喝也比茶更香甜。”

与西伯利亚汗国的酋们相比，哱拜清野的理论与实践经验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