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了。

并在话里话外表达厉荏的威胁，说起什么过去牙人消灭南极法国的故事。

这有什么可彷徨的？

向东洋军府寻求帮助的是西总督的两名使者。

第二名使者的脑袋就好使多了，又是送礼又是上打的，对先前什么明军舰队摧毁商船之类的事都不提了，想拉家常般地向杨廷相表达了西总督对国王战死在洛哥的悲伤与未来不知牙何去何从的彷徨。

“不过别人提到的不是林凤，是汉国，林凤居然建国了。”

“大帅不是一直支持海上寇海为朝廷开疆辟土，自己也裂土封王么，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没什么不愿意。”陈沐气又快速吐，颇有几分难以释怀的意思，：“建国了也不派人来我这儿知会一声，太不拿我当朋友了！”

“前些时候我不正说着想找到林凤么，心想事成，牙人帮我找到了，帮他们了不少好事儿呢。”

陈沐说着板着手指给赵士桢数着：“不过数年，林凤帮助牙王国清理掉满世界坏事的三滥并拆掉他们的座驾、为他们国家设立关卡禁止狗看人低的国民与其中的连人都算不上的土著贸易等等善举。”

这世上不好报的不仅仅陈沐一人。

赵士桢从城外靶场抱了一摊火炮参数回来，一衙门先听见楼上的陈沐在哇哇大叫，上来一看又发现陈沐在嘿嘿傻乐。

听见陈沐说‘不过’，赵士桢晃晃仍旧有些发蒙的脑袋，问：“不过什么？”

难费老二不能保护你们吗？

赵士桢侧耳倾听，边听边，虽然他并不认为林凤是个好人、对其海盗行径也看不起，但他这些事在力学单位中还是可以称得上善举的，毕竟比起海盗，无恶不作的民者显然更坏。

西总督先派来一名使者向杨廷相表达‘严正涉’，指责‘明军舰队’阻挡牙人绕过非洲去往印度，并职责‘明军船队’在非洲西攻击牙商船的可恶行径。

海盗只杀人劫财，这事儿民者也，但他们杀了人劫了财，末了还要役活来的人，等他们死了灵魂去哪儿也得由他们说了算。

“其势力范围遍布海洋，从洛哥往南都有他们现的踪迹，用人的话说，只要你想购买黑，林凤就无不在，不过……”

陈沐看着被赵士桢丢在桌上的两个带的小棉球，责怪：“诶，你这厮，用人家炮兵耳就用吧，怎么用完还拿回来呢？”

放记录的火炮各项数据，赵士桢像孙悟空一样从耳朵里掏棉来放在桌上，边掏耳朵边念叨：“测个火炮可苦了学生，现在满脑都是哐哐的回音。”

杨廷相这一封信送过来，陈沐就算心想事成了。

“赶让你的亲兵给人家送回去，这东西都有数的。”说罢陈沐才抖着手上书信：“廷达写信说智利开始找硝矿了，还有杨君瓒，牙人找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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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什么事这么兴？”

也不知西总督是之前不知什么还是派第一名使者后就突然知了些什么，总之，间隔不过几天，他又派来了第二名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