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端起酒杯饮了一小，问：“接来几年，你们国王的主攻方向应该是继承王了吧？”

这个问题的本是战无不胜的军队威严扫地，人们不再相信你的军队能保护自己，便离群起而上不远了。

好嘛，剧本都写好了！

“别呀！我家乡有句老话叫天有德者居之。但敢争天的都有德，到来还是看谁的理。”

不过这会儿，阿尔曼萨选择地忘掉这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他端着酒杯一饮尽，再抬起时像鼓足了勇气，对陈沐：“陈将军，我要回去继续总督，需要阁的帮助。”

宴席开始时，陈沐专门给他介绍过，今天他喝的酒来自大明北方名叫烧酒，是明国船队经由北方航线渡海时御寒的必备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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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这样，喝惯了酒与朗姆酒的老总督也觉得陈沐这个人对自己真狠，这么辣的酒还能面平常，不一般。

陈沐说到兴起，突然发现自己刨了个坑自己往，但话已经说到这，他只好：“大约是一次或几次大败吧。”

“动静既没大到要开战，也不能小到没人知，等他们放我来，我会用开战与封锁边境来威胁你，然后明国稍稍低，这样西印度委员会拿我也没办法。”

“我们家乡还有句话，这句话你可要告诉国王——远近攻，卧榻之侧启容他人酣睡。”作弊者陈沐笑呵呵地对着阿尔曼萨侃侃而谈：“西班牙的形势，法兰西、奥斯曼、牙、英格兰，这些国家把西班牙吃得死死，稍有不慎就要四面受敌。”

阿尔曼萨也端起酒杯喝了一，老儿明，一直瞟着陈沐的酒杯，陈沐喝一、他也喝一，绝不多喝、绝不少喝，到为止，以防被陈沐醉。

老儿的脸更绿了，西班牙人已经几十年没有过大败了，仅有的几次都发生在最近几年，而最近几年，全败在明国手上。

“那自然是，呃……”

陈沐笑眯眯。

陈沐还没说话，阿尔曼萨连忙补上一句：“阁可要答应我，千万不能我来威胁，你顺就开战——和平的贸易对谁都好，你想要的战争换不来，和平能！”

“我们国家的环境和你们差不多，周围诸国在你大的时候都畏服你，等你衰弱了便一拥而上，大国啊，只有全输与全赢。”

你还有脸说！

其实这会儿他已经上了，气缓缓说：“应该是吧，如果发生战争，时间会短一，没有战争就会一，最好的结果是其他继承人放弃王位，这样对谁都好。”

陈沐越说，老儿脸越绿，末了脆问：“那如何分辨衰弱的开始呢？”

陈沐放酒杯正襟危坐，示手：“什么样的帮助？”

“放心吧，我答应你了。”

确实御寒，三酒肚与后背便冒汗来……可阿尔曼萨一直想不通，这场酒宴要是在北方也就算了，墨西哥这个鬼天气，一年到全是盛夏，真分季节也只有季与季，为什么要拿御寒的酒来喝？

陈沐喝的酒和阿尔曼萨一样多，但他还很正常，因为两个人里只有一个人喝的是烧酒，他饮的是黄酒。

“在我越过边境后，西印度委员会未必会让我接任总督，他们会找我的麻烦，我需要阁的士兵越过边境闹些麻烦来，比方说洗劫几个植圆，但最好不要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