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什么，让我们臣服？”

对此谁都没有异议，哪怕是阿兹特克人，到一个地方也要先拜访那里的主人，现在阿卡普尔科的主人就是陈沐，白去拜访他天经地义。

邵廷达不愿意用这么刺耳的词语，但好像确实是这么个意思，他缓缓：“大明要与西班牙签订协议，以划定在这里的土地，他想给土民首领跟他一起签订协议的机会。”

当白向邵廷达表达他的疑问，邵廷达拍着将军肚笑：“大帅准许任何人骑、准许任何人持有鸟铳火炮之外的武，在市场上有专门卖武的商铺，一支铁箭只要五个通宝，弓弩贵一些，但矛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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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港，我让病秧儿带着他们，我先带你去港务衙门。”

阿兹特克人算自己的东西都很厉害，他们曾经有非凡的数学与天文学，但跟别人时就不行了……不论明人还是西班牙人，大家用的都是十制，可他们用的是二十制。

白开门见山，睛机警地左右看看，对陈沐：“我们有六十四匹母，可以卖二十匹。”

混搭奇装异服的酋抬起三手指，对他说：“如果你们愿意用我的换你们的，我可以卖三个、不，六十匹，但你至少每个还要再给我二十两。”

村落的路上，白带着余七个落首领看着那些穿着黑衣的巡检维持治安，穿各式衣服的村落百姓各自结党在街上行走，一切都透着新奇。

“只要你们尊奉大明天，听从朝廷的命令、使用朝廷的律法、向朝廷缴纳赋税，明军可以保护所有人不受西人役。”

他们很重要的量词是‘一个人’，用来表达数量二十，因为一个人有十手指和十脚趾。

也只有这时他才终于把心放回肚里，看起来明人并没有役他们的意思，这些人看上去自由地持有武，有些人还牵着。

“臣服？”

在久的往中，邵廷达能听懂白在表述数量时的不确，他替白向陈沐解释：“他的意思是用六十匹母换六十匹我们的，我们还要再给他六十两银。”

“你看见那些骑的，是里，港有二十三个里，我们为他们了，不要钱。”

邵廷达说着顿住了，白并不知什么是里，但解释起来又显得麻烦，他脆：“到时候你就知了，你知我们打败西人，大帅召集你们来不单单是为了与你们贸易。”

同时，邵廷达也将白倒卖可可豆的消息告知陈沐，等待陈沐的回答。

陈沐终于见到白与他的首领们，说实话八个首领混搭风的衣着品味都让他难以欣赏。

不受西人役，就要受明人役，即使明人给工钱，这也不叫好，只是两害相权——白没有忘记，这里是他们祖先的土地。

白的脚步顿在港务衙门前，光照在他的上在地投短短的影，他转看着推着木车载满货的人从接到经过，地气，这才带着几名首领迈步走衙门。

在西班牙人的规定，印第安人不能骑、不能持有武，这是绝对严格的法令，但在明人治好像并非如此。

陈沐用目光扫过坐在堂中的八位白联盟的首领，最终定格在手中端起的瓷杯中，那里面正盛满可可饮料，他的嘴角缓缓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