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廷达从窥视中收获了大的快乐，并且一直没被金鹿号发现，一直到临近明军与新西班牙的对峙海域，才在夜里开船全速前超过落后的西式盖船，让用弓箭将一封用西班牙语写成的书信在对方的桅杆上。

明朝的海盗更像海上诸侯，不单单是思想上的差别，也有环境上的区别。

沿途的报他都收集得差不多了，要是这艘船去分界半岛，在那他能得到更多消息，如果红十字执意要和前面的西班牙战船打一场……对明军而言何乐而不为呢？

邵廷达驾着六甲舰就慢慢跟在他后面，晚上拖个里，天亮了便落后十里开外，一路优哉游哉地跟着这支奇怪船队向北航行。

不去明朝沿海，这条航线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他为敌。

德雷克一路向北航行，以轻快的英式盖金鹿号在前探路，四艘载满战利品沉重缓慢的西式盖船押后运货，一夜之间以接近四节的航速走了近百五十里，途中还顺手用船炮轰塌西班牙人在沿岸的一座小商站。

金鹿号随其后，在接近港的位置两艘船上兴许是铺撒了火药，熊熊燃烧起来，手海中被金鹿号拾起，接着也不回地继续向北航行。

至于明朝的海盗，并不是这气质。

这形也就在这里了。

“再往前走有西班牙人集结的战船，西北有个港能让你停靠。”

不论是谁，邵廷达乐于在这个节骨上瞧见一个搅屎来到这片海域打击西班牙人，尤其是搅屎看起来很能打的况。

他已经察觉到这支船队不属于西班牙了，他所见过的所有西班牙船在船帆上都悬挂红叉旗，而这艘船悬挂的是十字旗，看上去有像牙人的旗但又只是相似。

这条红十字船对明军来说是再新奇不过的事了，在南洋，很少能看见这驾驭一艘战船就敢在海面上如此横行无忌的人，不是商船也好海港也罢，统统都敢袭击。

信上的港是明军在分界半岛的大营，邵廷达放去这封信后就不再这支船队，驾驭座舰一路向港回还。

当然，这只是他所知的老黄历了。

这边的海盗像是独行侠，他们对标的是商贾，但猪油蒙了心敢去攻打海军的是百里挑一。

打捞起六十多箱浸的棉布、烟草与一些朗姆酒的邵廷达看着冒起冲天烟的港，对他的副官：“这个人不是单纯的倭寇，当是与西人有仇，前有他吃亏的。”

借助沉香木望远镜，邵廷达清楚地看见在接近危地拉圣何港时，这艘十字船把俘虏的两艘大帆船清空，一分货搬上船，一分货脆直接丢在海里，几个手拿着火把登上船舰，满帆开向西班牙人停靠大小商船货船数十的港。

德雷克确实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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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五十年前，一开始牙人在广州也是这个样，自从被汪鋐揍了一顿，后来就在大明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