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亨利三世和伊丽莎白都拥有关于墨西哥的全况，而唯独他们的国王菲利普没有。

这话倒是让阿尔曼萨微微诧异，放酒杯看着街灯火阑珊，问：“怎么说？”

“我倒希望真的能和印第安人议和，大家好好生活在这，军队不需要死人，安心挖银矿、运蔗糖、玉米，最好和法国人也不要再打仗也别和伊丽莎白打，不然我们还会有第三次破产。”

和法国人的战争实在是太让阿尔曼萨难受了，法国人占领了北洲西，早在第一代新西班牙总督时代就接到国王的命令，要尽快调查清楚阿兹特克人的文化、经济、军事等事务。

贝尔纳尔戏谑地看了一愁得发慌的总督，缓缓展开左臂上缠着的黄绸缎，将方形的大布铺在总督的桌上。

“与狼共舞。”

尽总督阿尔曼萨已经见过这面旗帜，并且对这面旗的来源有所猜测，但此时听到准确的消息，面依然非常难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已经调查过了，这面缴获于墨西哥北方靠近圣塔克鲁兹的军旗来自明国，面料质地上乘，上面两个字是‘皇’、‘明’，不是一般军队所能拥有的。”

贝尔纳尔说了句笑话，见总督朝他瞪过来，跟着摆手：“我不会轻视他，没人敢轻视他，全世界都知他击败并全歼了新西班牙两万军队，我更希望明帝国派来洲的是其他将军，哪怕更懂如何作战都没有关系。”

为此他们在三十年前写了一份报告，由海上送给国王，那时候西班牙首都还是托莱多，结果这份报告被法国人在海上截获，最近又落英国人手中。

“我们是盟军啊！而且他们还有钱，我当然希望明帝国派来更会打仗的将军，只要别像陈沐胃那么大，我听说明帝国的人都信奉礼义廉耻有骑士神，这对我们是好事。”

“皇是指他们的皇帝，明是中华帝国的称号。”

“但我猜这面旗的大概意思是，明帝国的一般军队，比方说陈沐那痞，不拥有？”

“呵呵，众生平等。”

众生平等，总督阿尔曼萨反复咀嚼着这个词，他对这个词有更多慨，但和印第安人无关。

贝尔纳尔一气，终于端起那杯他不喜的朗姆酒一饮而尽。

们有同样权力，为什么国王陛不准新西班牙自己制造武铠甲，甚至除了丝绸还不准有任何手工业加工，我的士兵连弩箭都要自己敲，好好的战士活活被白痴一样的法律成工匠。”

“我也不知。”贝尔纳尔果断摇，摊手：“修士只告诉我这面旗帜非常尊贵，即使去南京签订条约的随从也没见过，明军的军旗大多绘着动，或主将名字的一个字、再或者单单写个明字，他们有太多军旗了，我们没人见过这旗。”

他要把西班牙本土、教会、检审、税务官和军队协调到一起，他们之间的任何矛盾最后都会反馈到他这里，对他来说，这才是最大的众生平等。

阿尔曼萨沉思片刻，仰首将杯中酒一饮尽，：“你说的对，在新大陆南方，我们可以与牙平分土地，在新大陆北方当然也可以和明帝国平分土地，并和他们一起向东开拓，赶走东的法兰西蛮和英格兰农民——可如果来的是陈沐呢？”

“很难想像这来自于印第安人，不过你说的不是一般军队所能拥有，这里面一般军队是什么意思？”

“恐怕总督阁要失望了，还有许多让阁疼的事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