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动动脑，闽王慎重自有闽王的理，我若有二心谁都救不了我，要是没二心，你就好好跟着我发财——什么都别说，让我自己在这凉快会儿。”

他不喜姬，但确实收了姬，知船藏镇朔将军，也确实放了船；他曾是一期最优秀的十名学员之一，如今却成了海盗。

瞭望手发现他们很早，舰船尚隔四五里，他们能发现同海洋颜相近的飞鲨船实属不易，杨策脸上挂起充满光的笑意。

“呵，不学就不学，骂人什么。”杨策能听懂孙六说话带老，轻笑一声，指着船尾帆绳爬上爬的瘦小影：“孙九儿是你弟，生得不似你健壮大，将来闽王定都你能将军，也能让他将军，就算让他了将军，你敢让他率船队战？”

纷飞的思绪戛然而止，伴着瞭望台上短促的叫喊，杨策飞张望，远两艘大小相近的棕卡拉维尔船快速接近，更远的地方有接近停泊的克拉克大船似海上影。

杨策令中的不连贯是因为余光扫到他的还有装备永乐火铳的：“两艘卡拉维尔人比我们多，但其航速太慢，火力亦比我稍差，他若并非肆意滋事就放他们走，要是来抢劫，嘿嘿！”

孙六摸不着脑地起走到一边，心里想的什么暂且不，只剩杨策一人坐在船首打了个哈欠，自腰摸烟斗噙住，把玩着南洋军府火机久未火——他上关于南洋军府、关于海军讲武堂的东西，除了这只火机只剩一条带了。

当他张开老旧的仿造神目镜，七丈的卡拉维尔船首立着怀抱经书的教士，左右站着持矛持铳备甲的战士，在他们后几门小炮已将炮推船舷。

“学，学？”

这一切与造化人与贪婪无关，成为海盗是他自己的选择。

至于更后面的克拉克大船则吃很，在讲武堂时杨策学习过这载货甚多的夷船形制，对参数非常了解的他明白那是一艘商船，满载货的商船，不过此时此刻，商船的两艘护卫舰似乎来者不善。

“不光木骨都束，北边阿拉伯半岛天方、阿丹、刺撒，南边慢八撒，怎么去怎么回，哪儿有礁石哪有险滩，盛产什么、什么能挡钱使，我都知——想活命，跟着我；我不光能带你们活命，还能让你们发财。”

“老的炮位就能凑齐了，后边那艘大肚也别想跑！”

手指伸：“盛产香、金钱豹、龙涎香，金银、缎、檀香、米谷、瓷、绢都能当钱来使——想学么？”

“船接近！”

“火炮装药上弹，准备升帆好战准备，鸟，鸟铳火铳手检查铳膛，掷火手准备——不要多生事端，先把舷窗关上，不要让他们瞧虚实。”

孙六原本是没坐的，听到杨策突然问他想学么，疑惑地蹲眉皱，脸上横耷拉着嗤笑：“林被学的是打家劫舍，学这什么？”

海军讲武堂的天之骄轻轻叹了气。

“不如买卖。”杨策轻额，神轻松地笑：“别总横眉冷对的，分到我手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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