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连忙一边披挂铠甲一边声呼喝，既为聚兵也为不让害怕而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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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等什么，闻鼓声向前发，就算遇伏也不必怕，病秧儿在后面迭阵支援。”莽虎将军一手持手铳一手提磨锻雁翎腰刀，迈步向前声喝：“全军没有别的命令，不论前面是谁，不他有多少鸟猢狲，军令只有一个，向前，向前杀到白古城，吓死他们！”

如果是陈沐，此时会判断敌军已在前面设好埋伏，我们应该维持阵形，准备御敌；可他是邵廷达，邵廷达是不会这么想的，他只觉得敌军现在已被他飞快集结的速度惊呆了，吓得连都不敢动，一个个伸脖等着挨宰呢。

“我去了！”

邵廷达这时候倒有些好奇了，他不知对面的敌军在什么，自铳声响起好一会居然没有攻。

篝火映照在病秧儿领兵返的背影，邵廷达失去眉的转向前方，远前番爆铳声的方向，鼓槌丢给家丁，在众人侍奉穿甲胄，凝起眉：“他前面是什么，聚兵列阵，他就是天王，老也把他军阵扯个稀烂！”

他很清楚，这时候不能。

这世上孝顺有千百，被杀父仇人养大的病秧在南洋旗军营地里大，却恰恰相反地对血缘比旁人了解更多。

他可以看见，有一日人们会因畏惧他的权势而不敢再称他生父是土匪、盗、叛军，卫里小孩甚至已经不知他的父亲曾追随过谁、过什么。

小犊般的病秧儿可不像莽虫这般贪图享受，没放战事将临战将最基本的素养，甲胄都在上好好披着，听到莽虫的号令当即抱拳领命去了。

人们都知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是孝之始也。

有些命令陈沐不能去，但有陈沐护着的邵廷达这么倒没啥影响，转便有一群光汇集在大光边，各个手抱笠盔整齐划一地扣在脑袋上，自地上举起一面面战旗，三百余人的军阵已在极短时间里列阵完毕。

权势不单单能改变将来，权势也能扭转过去——于病秧儿而言，这就是最大的孝顺。

他想不到这样遇伏的况，敌军也想不到这样伏击的况，明军先还未伏击圈，更别说原本想要直接冲击的中段，也就是邵廷达所在的中军了。

是立行，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为孝之终也。

却只有少数人知一句。

这若是在平原开阔地，一字蛇阵非但没什么局限，相反还能前后包抄夹击敌军，但带密林的破路上，没留给军阵太多腾挪躲避的余地。

最早别人叫他土匪的儿，后来变成盗的儿，如今人们说他上着叛军的血。

邵廷达军官在夺取白古要的战事中穿越火海，没剩几个还有发的，吕宋旗军更是简单，莽虫直接令把发剃了、眉刮了。

“养儿速去后军把兵聚起来，分五哨，在后面迭阵前行护着你爹。”

战鼓响起，光队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