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拜见镇朔将军！”觉昌安的汉语很好，如今已上了年岁，披着带的棉甲起拱手行礼，看着陈沐问：“将军让李总兵在建州寻找末将孙儿，若是无知小儿无意怒将军虎威，还请将军不要怪罪。”

家父之命拜会镇朔将军！”

真的是个小孩啊！

“将军多虑了，你的孙并没有怒我，我甚至没见过他。”陈沐笑着朝努尔哈赤挑挑眉，：“看起来将军的孙日似乎并不好。”

“李公快快请起，你我年岁相仿，不必以晚辈自居。”陈沐笑呵呵地托起李如柏，真诚：“我与李总兵神已久，也见过李氏铁骑的威名，我们就各各的，称陈某一句兄即可。”

陈沐的官职里也有都指挥使，说起来同觉昌安平级，但陈沐加有位权重的宣府总兵官，何况建州三卫受边将节制，关地位不，甚至要坐在李如柏李如梅这小孩后面，即使行礼，陈沐也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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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给，自然就会给，但你不能要。

陈沐微微偏，挑着看向觉昌安，：“我这有对他来说比建州更好的去，将军，让你这个孙跟着我吧。”

“他和我有缘。”

换句话说，陈沐一直认为别人不能替他决定，他愿意平等待人，但别人不能替他决定平等，因为这个时代本就不平等。他选择平等，是恩赐，是他宽宏，而不是他应该。

众人落座，李如柏居主客，面众人一一落座，李如梅坐在左侧首座，座位虽然还有三张空着，但其他人只是站着并不座。

“没什么不敢的，我们去说话。”

“让将军见笑，他的母亲去年病去，继母是海西王台的族女，谁顾得上他呢？”觉昌安说起这事没有悲痛，只有无奈：“过去左卫中有诸悍，如今建州右卫更凶，我有五个儿，他们又都有很多儿，如果不是将军要找，末将都忘记还有个名叫努尔哈赤的孙——却不知将军找他，所为何事？”

李如梅还是少年，但李如柏看上去同李如松年岁相近。换句话说，他和陈沐年岁也是相仿，却以晚辈自居，完全不像其兄的骄傲派，净利落地赢得了陈沐的好。

同时在心里，给镇朔陈将军打上虚伪之人的大标签。

陈沐引诸人府，他可不是虚伪。尽这个时代同岁甚至年岁小的辈非常普遍，但他并不在乎这些，他不喜李如松是因其骄傲的格让他到不舒服，而不是称他兄。

陈沐的目光越过觉昌安，在他后立着尚不及椅背的女真小童，年岁不过十岁上，面容无奇甚至沾着污垢不像都指挥使的孙，但与陈沐对视的神并不畏惧，亦没有多少天真——小小年纪，已经学会警惕。

听到陈沐发问，李如柏介绍：“这是舍弟如梅，在他旁边坐着的是建州左卫都指挥使觉昌安，那位是建州的图城主尼堪外兰。”

李如柏瞪大睛，连不敢，开玩笑！他们来就是来给陈沐歉的，他大哥李如松就因为称了陈沐一声兄算是得罪，如今他哪里还敢再称陈沐为兄。

“这几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