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和汪直一样，说起来算是最早海的倭寇，他和邓獠、姚大一同占据海岛，起初借了佛朗机人的势，在双屿建港、设立市集，后来脆把双屿成东亚最大的海盗港。

浙江福建产的丝绸、瓷，十分有八分都双屿，形成以日本、双屿、六甲的商业航路，各国海商海盗单日在双屿港成金额就达十万两白银。

这都是隆俊雄从倭寇的传闻里听到的，其中是否所有夸张，谁也不知。

但能确定的是李光在双屿坐地收租，把双屿港给番夷，由他们在岛上建立学校、教会和医院，他们则向其他所有人收税成，短时间里使双屿港无比繁华。

在明朝大门的走私港必然无法久，福建总督一声令，三百八十艘战船、六千军兵杀双屿，大获全胜，石毁掉港。

李光也在那个战事中被官军擒杀。

想想也是凄惨，好大事业说也算个人，连没世的儿面都没见到就死了。

陈沐后来想想，二十年后他儿在濠镜澳守着八条小破船，着征服大海的梦，也算是海盗世家的承父业了。

这次付元被派去濠镜没敢耽搁，不过五日就快赶回，把他看到的况跟陈沐说个净。

“五十七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倭国、朝鲜、佛朗机、还有满剌加遗民有十九个，剩都是明人。”付元心里还记着几天前没办好事务惹来陈沐不喜的事，赔笑恭恭敬敬地把濠镜的舆地图呈上，：“虽说是老弱病残，但就算妇人都晓习鸟铳，他们在濠镜很厉害，濠镜的乞丐、力夫团儿都听他的。”

“这图就是李旦找人画的，千你看，可真细！”

所谓行有行老，团有团，只得就是民间的行业首领。

他们虽未必德望重，但在行业有很声望，各行各业团社会地位也不一样。

这不必多说，浙江丝制行的团必然是当地贾，濠镜乞丐的团也肯定是坐地乞，地位自然千差万别。

“这么说来，他们还是有本事的。”陈沐随意地打开舆图，看着上面熟悉又陌生的构图，笑了，“他们这是番人来的图，倒细。”

濠镜不大，但也不小，虽然不知那些倭寇是怎么来这幅舆地图的，构图足够细，不但将岛上地势低大致画，还带着几方人的活动区域。

佛朗机人在濠镜南方大兴土木，北面则是明国海商海寇的地盘，正对着广州府的东面，是守澳官与濠镜百姓居住的地方。

小小一座岛，两港。

这不单是濠镜澳的商业繁荣，也昭示着明朝对这方土地的统治力降至最低。

明明看着这块土地就在前，他却连拱卫他登岛的兵都没有。

越看越烦！

“先别濠镜澳了，他们是怎么想的，你见过那个李旦。”陈沐带着付元走千衙门正厅，隔两座院墙，依然能听见家兵队在齐正晏率领放铳练的声音，“他们，能不能为我所用？”

“这，这全凭千定夺，卑职哪敢定言。”

付元笑：“不过他们的境不好，言语里都透着对番夷闹事的担忧，他们没粮，整个濠镜澳都没粮，一旦朝廷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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