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想了想：“沈师兄么……平时在局里面人缘不错，温文尔雅，很有亲和力。工作方面我跟他之前共事不算多，从工作成绩来看，也好。”

“农业治理病虫害？！”夏青吓了一，“那不就是杀虫剂么？难有人想要通过给申雯丽的护肤品当中放杀虫剂成分，让她中毒？可是不太可能啊，那些东西不是都要用之后才有作用的么？能够透过肤被人收么？”

“行，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吧？”考虑到这个问题，夏青决定先不去理会纪渊的绪波动到底是因为什么，把话题拉回到罗威回来之前的事，“你之前避开罗威，不谈法医那边带回来的消息，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沈文栋吧？”

纪渊对夏青想到了这一层一都不觉得意外，毕竟她一直都是一个脑聪明，思路也很清晰的人。

可是这时候又不好拉着人家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那喋喋不休询问式的关心，其实也是会给人很重的负担，反倒觉得烦闷了。

沈文栋说起纪渊的时候，倒是一副心无芥的样，对纪渊的能力表现多有肯定，对他的现状也颇为惋惜，而纪渊对沈文栋就可以说是懒得理睬了，甚至显得很冷淡。沈文栋对他的这冷淡也毫不介意，两个人就这么达成了一消极的和谐相模式。

夏青无语，本来她倒是没有特别多想，现在纪渊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一来，反倒让她忍不住有些多想了，只不过实在是抓不到什么能让他忽然绪不的由，所以有些摸不到脑罢了。

“不是杀虫剂，说起来这件事还有复杂。”纪渊摇，“之所以化验一个成分也需要这么久，主要就是咱们局里的化验室拿到结果之后，也有些摸不到脑，申雯丽的护肤品当中现了很多不应该现在护肤产品当中的化合成分，但是不能确定作用是什么，结合申雯丽遇害前曾被虎蜂叮咬，所以就试着往与昆虫有关的方向上推

她自己都觉得说起来没底气，毕竟“控制昆虫”听起来实在是太科幻了。

回想一，他们似乎并没有牵扯到什么能让及纪渊心结的事，这就让夏青觉得有些疑惑了。

“对啊，不然呢？”夏青耸耸肩，睛看着纪渊有些绷的表，“你和沈师兄关系不太洽么？过去有过什么？”

她到刑警队之后，郑义已经了事，那时候纪渊正在停职接受心理疏导，之后更是独往独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夏青并没有怎么真正看到过纪渊和沈文栋两个人打的场面，只是从天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逐渐发现这两个人好像关系有些微妙。

纪渊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你不用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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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啊，当然想！是你之前送去化验的那些化妆品、护肤品里有什么发现么？”工作面前，夏青还是非常敬业的收起了八卦的心思。

“没有那么厉害，昆虫行为调节剂的目的可以分为很多，比较常见的是被应用在农业治理病虫害这方面。”

“呵呵……”纪渊轻笑声，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他并没有回答夏青的问题，很显然是并不想要去谈论他和沈文栋过去集之类话题的，随后更是生生的把话题给岔开了，“现在没有旁人在，你到底要不要知我从法医那边带回来了一些什么消息？”

他沉默几秒钟，忽然问：“你觉得沈文栋怎么样？”

“对，申雯丽的护肤品当中发现了类似信息素的成分。”纪渊给了一个比较陌生的名词，“或者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叫昆虫行为调节剂。”

“就这些？”

作为一个日常就很怕虫的人，夏青听到这个名词的时候有些茫然：“昆虫行为调节剂？这东西是什么用的？人工合成来控制昆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