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适应了？”

“嗯，完全适应了。”莱昂活动着，微笑着说，“很奇妙的觉，无论看待世界的视角也罢，对自的应也罢，一切都不同了。”

“在适应之前，总是觉到非常的怪异。但适应了之后，却只觉得十分的……愉悦。哈哈，愉悦，就是这样的觉！”他的笑声大了几分，“修格那家伙说得很有理，愉悦啊！真的很愉悦！”

隋雄忍不住笑了：“我觉得你还需要再适应一段时间。”

“为什么？”

“看看你自己周围吧。”

莱昂愣了一，这才注意到自己周围不知何时现了许多纷纷扬扬却不肯落地的羽。从这些羽上，他觉到亲切的神力，血脉相通，如呼一般自然。

这本就是他自己的神力！

“咦？！”

“别叹了，你压就还没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力量呢！”隋雄大笑，“记得当年我刚上陆地那会儿，也跟你差不多，一不小心就到地面上一个大坑，所过之树木倒了一大片，简直就像是龙卷风过境似的。”

“后来呢？”莱昂饶有兴趣地问。

“后来，当然慢慢就适应喽。”

莱昂耸了耸肩，对这个不够有趣的结局表达了少许的不满。

“或者你可以弥补一我当初的不足，就这样去人间，然后闹一大堆笑话来。”隋雄笑着说，“这样的话，你的孙后代们一定会很兴，伟大的祖先不仅英明神武，还留了很多脍炙人的幽默故事。”

莱昂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或许很多年之后，伊戈尔家族——也许是加尔斯家族——的后裔在晚餐时候谈起伟大的祖先莱昂陛时，会说‘啊，先祖一定是一个心充满乐的人，才能够孜孜不倦地制造各笑料’……”

（不，只有您才是这样，我是个很严肃很认真的人！）

因为已经踏半神境界的缘故，莱昂的心理活动并没有被隋雄看破，但看他脸上的表，隋雄差不多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你自己怎么想并不重要，时间的伟力会让故事只留最有趣或者最荒谬的桥段。”他继续说，“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某人非常勇敢，战斗的时候总是先士卒。在有一次战斗之中，他系着铠甲的带断了，因为不方便，所以他脆脱掉了铠甲战斗。他那个时代的铠甲是很不利索的，里面无法穿衣，所以脱掉铠甲战斗的他，自然也就光着。他的敌人是一个豪迈的勇士，不愿意占铠甲的便宜，脆也脱掉了铠甲，光着跟他作战。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的确是两位勇士，但他们是不是有太固执了？”莱昂想了想，说，“穿上铠甲，把对手一刀砍死，不是更实际吗？”

隋雄笑了笑，问：“那么，你知差不多两千年后，人们如何评价这两位勇士的吗？”

“跟我说的差不多吧，总不会他们蠢到会赞扬这在战场上脱掉铠甲的行为。”

隋雄神秘兮兮地一笑，说：“据我所知，他们在后世被称呼为‘天运动倡导者’，以及‘格斗的先驱’。”

莱昂愣了一，问：“后一个说法我可以理解，前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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