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神，活人的事，不要问我。”说完，死神的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隋雄站在空中，默默沉思。

来者自然就是冥界明面上的至神，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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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什么事都是可以商量的，但隋雄拿不可以让死神满意的换条件，他也不是什么大脸猫，更没打算为了这小事跟死神大战一场，所以就只好算了。

隋雄瞪大了睛，更加震惊。

“可以换的条件很多，为什么要用最难的，也最有价值的来换？”

隋雄笑了笑，稍稍犹豫了一，还是将自己真正的来意说了来。

这样的答复并没有让隋雄惊讶，事实上他差不多也已经猜测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对死神来说，除了维护生死运转之理，其它的事都不重要——善良也好，邪恶也好，秩序也好混沌也好，对祂而言都没什么区别。

“一建议都没有吗？”

一方面，他被指了思维之中的盲，另一方面，他很惊讶于死神居然会对人间的事如此在意。

他有些遗憾地叹了气，正想要告辞，死神突然开问：“你为什么要帮助那些领主们续命？”

“而且……我印象里面，你不是在推动共和制吗？”死神接着说，“那意味着你应该是反对家族领主传承制度的吧。既然你反对这个，为什么又要帮助那些将领地统治权作为私人品，一代代传授和继承的贵族们呢？”

死神：“这没问题，我愿意跟一切尊重生死运转之理的神祇合作——不过，你来找我，难就是为了这小事？”

对于凡人来说，续命自然是一件大事，几乎什么都可以用这个来换。但是……正如死神所说，为大的神祇，自己能够到的事很多很多，为什么要拿续命这大事，来跟那些领主们换？

“因为无聊。”死神平静地回答，“冥界太无聊，我总要找事来打发时间。”

“为了换他们协助我传教啊。”隋雄回答。

“我不赞成。”听完了他的叙述，死神很脆地回答，“那些领主们已经活得足够久，不该活得更久了。你偶尔帮助其中一两个，我没意见。但想要大规模帮助他们续命的话，这不行。”

这答案倒是一没有乎隋雄的预料，于是他忍不住问：“那么你愿不愿意跟我也签订个合作协议？法上要是能够有个来自冥界的使者坐镇，相信可以大大增我们国家对于犯罪分的威慑力。”

隋雄愣住了。

“你……为什么你会研究这些？”他忍不住问。

他倒是真没想过这个。

因为无聊……隋雄无语了，沉默了很久，才问：“那么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死神显然没料到隋雄特地来冥界，而且释放邀请自己会面的消息之后，开场白竟然是这样的问题，愣了一，才回答：“我跟地狱方面有个合作协议，所以向他们借了一些力量。地狱使者的那装束，正是借用我分力量所必须的仪式。”

“你该怎么，为什么要问我？”死神反问，“该什么，应该由你自己决定。”

神祇们稍稍涉一凡人的生死，对于死神而言是可以接受的。但想要大规模地涉，那就超了祂可以容忍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