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章节容开始--≈gt;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之后，隋雄沉默了。

他看着两个张兮兮却又十分决的传奇法师，不禁有些慨。

千古艰难惟一死啊！

说起来，这两个传奇法师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要放在地球上，就算相对年轻一些的那个，都比世界上大多数文明的历史更为悠久，年的那个更是老到差不多跟金字塔一个年纪，简直是活生生的人类化石！

说他们已经活得足够久，应该不怕死才对，但悠久的岁月并没有赋予他们坦然面对死亡的勇气，反而让他们更加害怕死亡。

这倒也不奇怪，地球上先例颇多。什么秦皇汉武之类就不用说了，就算在隋雄边，他也曾见过一个百岁老人天天念叨着健康养生，一副“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的架势。

诚然，百岁对于这两个传奇法师来说不算什么，秦皇汉武对他们来说还只能算小字辈，但至少“想要活去”这一，大家是一样的。

隋雄并不歧视他们，也不想嘲笑他们，不怕死固然令人敬佩，但怕死也没什么可歧视或者嘲笑的。他只是有些慨——这两个人差不多已经活到了“凡人”的极致，看他们那副衰老到极的模样，只怕每活一天都要付许多代价，但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挣扎着苟延残，依旧不肯去死。

“你们……也不容易啊！”他叹了气，说，“死亡真的这么可怕吗？以你们的份，死后也可以被接神国去。甚至于只要你们愿意，奥秘之主现在就可以接你们去神国——那样不就能够不死了吗？”

“那是不同的。”年一些的传奇法师说，“信徒也好，神使也罢，本质上都是依托神力存续的幻影而已，本不能算真正活着。类似的，巫妖也好、像也好，都只是曾经活着的人留的影，已经不是当初活着的那个人了。”

隋雄微微，当然不是赞同这个观，而是理解了他们的态度。

他们这思想颇为有名，来自于古代一位贤者。那位贤者认为世上无人可以永生，当血之朽坏，灵魂之枯萎的时候，一切都会消散。就算能够转变为其它形态继续活着，延续曾经的记忆和，也无非只是一个昔日的影罢了。

这思想影响很大，许多续命秘法都是在这个思想的影响发明来的。隋雄为了帮老罗德续命，在这方面过一些功夫，自然知这个思想——他还知不少由这思想衍生来的东西，比方说在两个传奇法师上，他就看了至少十不同的续命手段。

这些续命手段，有的是安全无害的，有的却有严重的副作用，有的副作用还极为严重——比方说他看了一叫“疼痛才是生命”的手段，使用这手段来续命，会让自己一直于疼痛之中，续命越久，疼得越厉害。而且这疼痛是不能遏制或者消除的，否则续命术立刻失败。

考虑到这两人的年龄，他们所承受的疼痛恐怕已经到了很惊人的地步。换成一般人的话，或许哪怕只为了松气，也愿意去死了。

但他们依然挣扎着活，还想要继续活去。

所以隋雄觉得，他们其实也蛮可怜的。

活成这样，真的是丑陋不堪，连一人的尊严都没了！

“你们……就这么想要继续活去？”他忍不住问。

“是的。”年轻一的传奇法师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能活去，要我们付什么代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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