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十二年了！”分地叹了气，“你看起来还这么年轻，我却已经老了。”

“你现在工资多？”他问，“如果我从这里去的话，你一个月的薪，够不够雇人把我拼凑完整？”

想到这里，伍德忍不住笑了。

分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左右不过是受了委屈，回来吵架的吧。北风那家伙也真是不像话，居然真被你迷得转向，连任务的容都告诉你了。”

“也不算难。”分说，“只要你退上一步就好。”

然而毫无疑问，要请懂得这门绝学的收尸人手，报酬是不能低的。

“二十二年。”伍德回答，“自从当初咱们联手杀了灰鹰之后，你就金盆洗手去文职了，而我则前往千泉之国主持一个报站……从那之后，咱们就没有再这样聊天过。”

分叹了气，走到伍德的旁边，也像他这么把双探悬崖坐着。

伍德笑了，苦笑。

“……这取决于我们涉的结果。”伍德说。

分说着又笑了起来：“不过呢，算了算了，反正都过去了嘛。你这趟回来，正好把事都摊开来说清楚，说清楚了，也就好了。”

“咱们多少年没这么一起坐着聊天了？”他问，“有二十年了吧？”

“是的，就剩咱们了。”分脸上浮起了苦笑，“间谍英训练班，第一千零九十六届的毕业生，已经只剩咱们了。”

“不不不，你完全理解错了。”伍德笑着说，“第一，我没打算请你吃饭，我本来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吃完的。”

“我知，安排她去清除你，这事得很不地。”分说，“但是你想必也明白，这些年你的表现，真的很让人担心。”

“容易的。”分说，“你看，现在就聚会了。”

“有时候我也想，咱们要不要把当年的老同学们召集起来，搞个聚会什么的。”

此言一，原本很轻松的气氛，一瞬间就变得沉重起来。

他说着站了起来：“我去帮你安排述职会，到时候你可要表现得好，就算主肯帮忙，那些老们的关可不好过！”

伍德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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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年纪就比我大了差不多十岁，四十多岁和五十多岁，差别是很明显的。”伍德笑着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阶游侠，衰老得比你要慢。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因为担心，就要清除掉我？”伍德问。

分的脚步停住了，整个人都像是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伍德轻轻地叹了气：“不奇怪啊，本来就没多少人。”

伍德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个愿望怕是很难实现。”

“我杀了北风。”

他指了指的悬崖：“悬崖在这里，不去，自然就不会死。”

“你知我回来是什么的吗？”他问。

“第二，你也没打算开玩笑，等一真的准备就这么去，对吧？”分接过了话。

“所以我不想再死一个。”分说，“尤其，要死的还是我们的班。那个当初最年轻，却最有本事的。”

伍德愣了一，问：“就剩咱们倆了？”

常需要收拾这从悬崖上掉去的尸骸，不少人也练就了这门绝学。

“对于你这样的人，‘担心’已经是很严重的况了！”

他才转走了两步，就听到了伍德幽幽的话音。

分的脸顿时黑了：“你千山万回来一趟，就为了请我吃顿饭，然后消遣我几句吗？”

“不容易。”伍德摇，“还活着的怕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