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瓶打开，递给姜岁：“喝了吧。”

姜岁手指都在发抖。

“阿谕。”姜岁哑声说：“其实我去找过你。”

申屠谕愣了，“我怎么不知？”

“我去的时候，听见十二护法议事。”他盯着申屠谕：“他们说，你要给我噬命蛊，让我成为你的傀儡，助界赢得此战。”

申屠谕皱眉：“胡言语，我并不知此事。什么噬命蛊？”

“不就在你手里么。”姜岁说，“你刚刚还要我喝了它。”

申屠谕反手就将瓶砸碎了，里面只是一摊清，并没有什么虫。

“我不会那样对你。”申屠谕：“此事我会回去问个清楚，你不要多想。”

姜岁重重的松了气，用力抱住申屠谕，哽咽：“阿谕，我真的很害怕……”

他那么相信申屠谕，如果连申屠谕都背叛他，他真的会疯掉。

“噬命蛊的事我会查清楚，你别担心。”申屠谕拍了拍姜岁的背脊，：“我近来多在落鹜山，不怎么理会界的战事，想来是他们有了意见，自作主张。”

姜岁踮起脚去吻他。

他难得这样主动，申屠谕心一，把人抱起来，轻声说：“想我了吗？”

“没有。”姜岁糊的说。

“既然没有，为何要去界找我？”申屠谕在他肩上留一个尖尖的牙印，声音带着低哑的笑意，他鼻尖蹭过姜岁柔的颈侧肌肤，“最近是有些忙，等过段时间就好了，届时应该正值凡间的上元宵节，带你去看灯。”

姜岁被他蹭的发，蹙着眉去推他的脑袋，：“我不会再跟你去凡间了。”

“为何？”

“……”姜岁：“你好意思问！？上次你在凡间买的图还放在我这里！前两天童来打扫看见了，我差没直接剑自刎！”

申屠谕唔了声，“你一提，我才想起来还有本没看完。”

他抱着姜岁坐到床边，翻开自己没看完的那本，认真：“颇有新意，试试？”

姜岁：“。”

“那你自己选。”申屠谕是很讲理的，他将册摊开放在姜岁前，“你选一个，我保证半月不会变成兽形你。”

姜岁有心动。

但是……

他看着册上那些姿势，脸红的要滴血的同时又觉得很不可思议。

到底怎么到的？就算是再柔也本不可能得到吧？这些画图的到底知不知人是有骨的而不是趴趴的面条

“是有些难选。”申屠谕靠在姜岁耳边说：“我都兴趣的。”

姜岁闭着睛随便选了个，申屠谕评：“可能你膝盖会有痛，痛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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