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姜岁。

门弟的选赛结束，果然是那个叫祝成绫的青年拿了甲，因为天资众，诸多老都有意收他为徒，又因为面容秀，惹得不少女弟芳心大动。

死虫惯会颠倒黑白，装得一片惹人唏嘘，在妖界那段时间简直是姜岁最想忘记的回忆之一，应持月分明恶毒刻薄又残忍，百般折辱他，在这虫嘴里，倒是成了“琴瑟和鸣，如胶似漆”？！

看见那条蛇，姜岁脸一白，手指掐住了掌心。

比试正式开始，姜岁一直在心里默念静心咒，才终于将那如附骨之疽一般的觉驱散，等回过神来时，场外已经呼声一片，佟绮惊讶：“这个叫祝成绫的真是不得了，再打一，就要得筹了，我看好几个老都属意于他呢。”

可如今刚过三月，寒风阵阵，哪里会？

姜岁怕自己再待去会忍不住对应持月动手，淡声：“掌门，弟们都等着急了，比试可以开始了吧。”

照他温和慈悲的，肯定是要安安应持月的，但他此刻只想这混账两耳光让他得越远越好。

“师尊？”佟绮关切：“您怎么汗了？是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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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里，姜岁就准备起走人了，却不料那场上的青年忽然撩袍跪，对着姜岁：“弟祝成绫，想拜留霜仙尊门，望仙尊不弃，收我为徒！”

孟令秋心不在焉，不是上辈还是这辈，他都不认识什么祝成绫，因此对他毫无兴趣，此时此刻他在意的，是姜岁和一度风到底是什么关系。

姜岁浑绷的对应持月微微，算是告辞，转离开了。

妖王和尊打起来谁会赢？申屠谕能不能剁了应持月的蛇？如果不行的话，或许可以去求渡衡，虽然求渡衡会吃一些苦，但要是能解决了应持月这个麻烦……

“对对对，时辰已经到了。”佟宿恩：“来人，传令去，让诸位参赛弟准备好，宗门大比上就要开始了！”

姜岁无意识的咬住指尖，鸦羽一般的睫盖住了满是杀意的双眸。

“……嗯，”姜岁呼一，：“是有些。”

姜岁也没怎么关注，毕竟有应持月这么个不规矩来的混账东西在，他很怕应持月会认他是谁后发疯戳破他的份。

应持月也没有别的反应，好似对姜岁不甚兴趣，等姜岁回到座位，小心的瞥过去一，就见应持月斜靠在椅上，人生的艳，便是一丧服也压不住那妖气，正漫不经心的把玩手中一条赤红的小蛇，来去那拇指细的小蛇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