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姜辞镜淡声说：“就像你小时候午茶心选了舒芙就不能再吃卡龙，因为会蛀牙。”

“哥？”姜岁探颗脑袋，“我找你有事。”

……

姜辞镜：“只要他答应跟贺家联姻，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你之前问我喜的人是谁，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唔？”元屿惊愕的睁大睛，因为姜岁踮起脚，吻住他的，将他没说完的话全堵回了咙里。

“这怎么能一样。”姜岁抱住他摇来晃去，拖了声音：“哥——”

“元小鱼那个伤还严重的。”姜岁清清嗓，“周婵这次买凶杀人没成功，次还不知会什么，哥，难你不就觉得她很过分吗？”

元屿把埋他颈窝，“岁岁，我会变得很厉害的，你相信我。”

姜辞镜从雾气氤氲的卧室里来，只在腰间围了张浴巾，黑发上的珠不停往滴落，沿着起伏有致的壮肌落，属于男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姜岁愣了，而后殷勤的过去帮他发。

玩儿？！”

姜辞镜没拒绝，等着姜岁说明来意。

姜岁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被一只小狗，因为元屿不仅亲他，还喜用鼻尖去嗅他的，好像他的骨中血里有什么香味似的，姜岁被他吻的有些不上气，又怕被吻了会被姜辞镜发现，闷哼着推推他，“元小鱼，难受。”

“但他不想卖自己的婚姻。”

他觉得姜岁似乎哪里都是甜的，哪里都能，不由得吻得更更甚，连少年被吻的往外溢的津也不放过，尽数吃去。

“知了。”姜岁睫翘起来，手指住他有了血的上，郁闷：“不许亲了，我哥还在外面。”

“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他认真说，“元小鱼，你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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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的炸，元屿却笑了，拍拍他清瘦的背脊：“所以啊，我肯定是要跟你在一起的。”

元屿不舍的松开他，在他红的角断断续续的轻吻，喃喃说：“岁岁，我喜你。”

元屿浑的细胞都在颤栗，他控制不住的扣住姜岁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撬开少年的齿关，去追逐他香的，舐他带着甜味儿的腔里的。

离开元家后姜岁一直很沉默，他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也不知在想什么，回了家，他在房间里坐了会儿，思来想去，还是偷偷摸摸的上三楼敲开了姜辞镜的房门。

“……好喜你。”

姜岁摸摸他狗，“我不是一直都很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