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姜岁嘴蹭过的一小片肤就像是有火在不停炙烤，发，发痛，甚至有些战栗，就好像全上所有官都在为这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尖叫。

“我在真诚的询问你。”

谢燕至没解释，“既然醒了，就继续听。”

因为年纪小，脸颊上还有一，趴着睡时就会被压的溢来，睫又又密，让谢燕至想起之前看见过的，同桌心的洋娃娃。

姜岁：“……烦死了你这人！”

“当然是家里捐钱。”姜岁用“这还用问”的神看他，竟然很理直气壮，“看见学校那栋艺楼了吗？姜辞镜捐的。”

姜岁睡着了后，倒是要乖巧很多。

好在姜岁也没离谱到真的连初中知识都不会，他在自己的书柜里找到了一的教材，自己都很惊讶：“我竟然没有丢掉。”

谢燕至抬手要去拿姜岁旁边的笔，姜岁却忽然醒了，嘴正好蹭过他的手背，谢燕至全发麻，笔都没拿稳，咕噜咕噜的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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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洋娃娃远没有姜岁致漂亮。

谢燕至：“我就是在嘲讽你。”

“你学过什么？”谢燕至用自己没受伤的手整理了一桌面，给姜岁腾一片位置，“一的知识有印象吗？”

谢燕至不动声的收回手，：“想要叫醒你而已。”

姜岁从小到大最烦上课，听着听着就忍不住走神，谢燕至刚讲完集合的知识重，一转就见少年已经趴在书上睡着了。

他那只手却始终有些不自在，想要挠一挠那块发的肤，却又因为另一只手打了石膏而无法到，趁着姜岁去接喝的时候，他才皱着眉绷着脸，在那块肤上了。

“你耳朵都红了。”姜岁说，他惊讶：“我不就眯了会儿吗，你至于耳朵都气红了？”

谢燕至闭了闭睛，：“那行，我们从初中知识开始，需要我教你加减乘除吗？”

“……你什么？”姜岁疑惑问。

“不信。”

谢燕至看着他：“你怎么上的一中？”

谢燕至翻了翻，果然不所料，崭新一本书，连名字都没写。

真的很难相信，谢豪和文秀娟那对夫妇竟然能生姜岁这样的孩。

“……”

姜岁想了想，“二元一次方程”

姜岁：“你在嘲讽我吗？”

谢燕至：“。”

兄弟两都话不多，很快就把这件事定了，唯一不兴的就是姜岁了，但他的反对完全无效，只能跟着谢燕至去了他房间。

把话说完，就看见那少年立刻对他了拳，他压着角，：“他成绩确实，该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