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报复我。”姜岁忽然说。

邵繁意识到什么，脸微变。

姜岁冷笑：“就算没我，丧尸也会爆发，我没那么大能耐。”

邵繁看了他几秒，把他的手拿开，毯里，“所以他现在制造了同样大规模的丧尸来报复你？”

他想起当他把姜岁抱实验室时，鲜血滴了一路，就好像开了一路殷红的，姜岁一直捂着肚上的伤，猫似的蜷缩在他怀里，哭着说好痛。

姜岁手指蜷缩了一，“他那张脸，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记得。”

邵繁沉默一瞬。

姜岁眯起睛，“尹青楠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姜岁抬起，“现在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跟你说正事。”邵繁喂他喝了温，“照常理来说，丧尸的颅被砍来就会死，姜引源也不会例外。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姜岁重复：“姜引源没有死！”

，在走廊上撞见来送的保姆，保姆惊讶：“姜少爷，您醒了？领袖代让您好好休息，您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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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抿着一路了书房，邵繁果然坐在书桌前，着一只蓝牙耳机在听人说什么，姜岁直接：“姜引源没有死。”

邵繁蹙眉，关了电脑的摄像，拉过姜岁的手：“怎么这么着急，鞋都不穿？地板很凉。”

“……嗯。”姜岁脸很难看，“沈曜慈明明已经把他砍成五块了，他怎么还会活过来？！”

“在、在书房开会呢。”保姆说：“因为怕您醒来找不到他，都改成了视频会议，您要找他吗？就在前面的房间里。”

要是普通人的话，早就死了，但不会轻易死掉对姜岁来说或许也是一折磨，那意味着他会受到更多的痛苦，而这些痛苦，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同受。

“什么？”邵繁微怔。

他抓住邵繁的衣领，微微一笑，“老师，直到现在你还觉得我不是个怪吗？”

“我已经猜到了。”邵繁让姜岁在自己的旁边坐，抬起他的脚，手果然一片冰凉，他用毯裹住姜岁，“你看见他了？”

姜岁冷冷：“丧尸病毒爆发的时候，a城的大逃亡，姜引源也在其中。”

“对，是我。”姜岁抬起卷翘的睫，轻嗤：“他们遇上了规模很大的丧尸，是我让丧尸去追杀姜引源的，我就是要让姜引源被撕成碎块成为怪果腹的。”

邵繁：“沈曜慈果然是来找你的。”

“邵繁呢？”姜岁问。

“你指什么？”邵繁平静的毫无异常，“他倒是说过丧尸可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