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鄢淡声：“因为位置不同了。”

“什么？”

顾鄢一扯角，语气讥诮：“从前，他是弱者，他当然会害怕，但现在，他变异了，拥有了异能，便认为自己已经凌驾于普通人之上，那害怕也就变成了在上的得意，本质上来说，他和从前霸凌他的人没有区别。”

“化了之后就觉得自己人一等的傻，基地里不到都是么？”想起这事儿，他就皱眉，“这次离开基地之前，又有异能者仗着自己化来的能力迫普通女……我说这用思考的傻就该全剁了扔去喂狗，何必养着他们作。”

宁问瑜知他一向暴躁冲动，温声说：“领袖这么肯定有他的考量，虽然异能者暴动很麻烦，但资搜寻、基地护卫都需要他们。”

顾鄢轻嗤一声。

他忽然瞥见角落里的姜岁从外兜里掏什么东西来，仔细一看，是几条巧克力，混果的巧克力。

这可是好东西，在基地里能卖到上百贡献一条。

姜岁却随意的丢了一条给白，白不要，他便要顺手丢火堆里，白手忙脚的抢救来，笑的睛都看不见了。

顾鄢：“。”

大小换了白衬衣和黑，黑发柔的垂在额前，昳丽的眉微垂，大概因为才洗过澡不久，尾和脸颊都还泛着红，不说话的时候，倒是显得很乖巧。

顾鄢莫名又想起白天的时候姜岁张开嘴，给他看腔里的糖，明明只是瞥了，那画面却怎么也忘不掉，越想越血气上涌，再想想他刚刚发的“这用思考的傻就该全剁了扔去喂狗”的暴言，简直是讽刺他妈给讽刺开门，讽刺到家了。

“……”顾鄢蓦地站起，：“我去烟。”

宁问瑜：“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还要去？”

顾鄢一边从烟盒里敲烟叼在嘴里，一边：“让大小闻见烟味儿，闹起来你哄？”

……

姜岁这一觉睡了很久，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他梦见四岁那年母亲带他改嫁到姜家，他抬起，看见姜家的别墅那么大，满了珍惜草木的园，造型繁复漂亮的泉，来来往往的佣人都垂着脑袋不敢多看他一，继父把他抱起来，说：“岁岁，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爸爸了。”

母亲说：“岁岁，妈妈怎么教你的，叫人。”

他抿角没有说话，继父大笑：“没关系没关系，孩还小，不熟悉，等以后就好了。”

继父带着他走园里，他看见站在池塘边喂鱼的少年，如修竹般利落，风过他黑发，温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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