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顾鄢：“。”

姜岁咬着角侧开，顾鄢原本想直接一棉签摁去的，但不知为什么就是不了手，：“……行了，摆这副委屈的样给谁看？当我刚刚那话没说，你怎么哼唧就怎么哼唧。”

顿了顿，又说：“别咬你那嘴了，再咬就破血了。”

姜岁气的起伏，手受了伤他就拿脚踹，骂：“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指指？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顾鄢竟然没生气，挑眉：“怎么，装不去你那贤良淑德的受气包形象了？没那天赋就别端演员的饭碗，大小，你以前跋扈横行的事迹我知不少，还是动辄打骂比较符合你的人设。”

“……”姜岁气的又踹了他一脚。

顾鄢握着他细瘦的手腕，了他的尺骨突，：“你骨架怎么这么小。”

姜岁：“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顾鄢看他一：“我可不是常致，我不仅会骂回去，还会打回去，信吗？”

姜岁冷笑：“那你打我试试。”

顾鄢抬起手想吓吓他，姜岁却不闪不避，漂亮的脸扬起来，全是不屑和挑衅，像是恃而骄的猫。

顾鄢：“……”

他一把掐住姜岁的脸，：“我说了，我不是常致那条听话的狗，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可笑。”

姜岁侧想要咬他，顾鄢更加用力了一，的姜岁脸颊上的都溢了来，：“你现在还没排除染的风险，别咬人。”

“送楷窝！”姜岁糊不清的说。

顾鄢觉得还有意思的，又了他脸颊上的，这才松手：“别闹了啊，给你理伤呢。”

他包扎的技术奇烂无比，明明只是手背上的一伤，却生生把姜岁整个手都裹成了木乃伊，姜岁看着自己的手一会儿，得结论：“丑死了。”

“知足吧。”顾鄢将东西收好，“我还没给谁包扎过伤，你是第一个，丑也憋着，不许说来。”

姜岁冷哼一声，抱着匕首靠在墙角不说话了。

顾鄢懒散的：“刚问你的话还没回答我呢，这匕首，谁送你的？”

“既然你知我，那没有听说过我曾经有有一个未婚夫么。”姜岁皱起眉。

“未婚夫……”顾鄢笑了，“这么说，你还喜你这未婚夫，他送你的东西，就算是到了末世，你都还贴带着。”

只是他那笑完全是浮于表面的，不带任何真实的。

“很锋利而已。”姜岁细白的手指拂过古朴的刀鞘，慢慢说：“你不也看见了么，一刀就能把丧尸的脑袋割来。”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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