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问瑜：“药品短缺，不能随意丢弃。”

顾鄢盯着姜岁，伸手指指着他。

他靠在车窗玻璃上的手臂肌虬结，小麦的肌肤上有一个青黑的纹，天太暗看不是什么样，大概是什么上山龙山虎□□熊虎之类的东西，这么横眉冷目拿手指，其实很吓人，骆思恒就被吓的咽了唾沫，姜岁却依旧平平静静，“顾队，有什么问题？”

问题多了去了。

顾鄢还没说话，姜岁忽然上前两步，将顾鄢的手指压了去，：“没人教你，拿手指着别人很不礼貌？”

他手比豆腐还，又，顾鄢一瞬间像是被针扎了般，虽然没有任何异样，心脏却猛地一，似乎要腔。

姜岁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他掐来的手指印，本来他用的力气不算大，但这人太，一掐就留印，看着很是目惊心，又或许是因为那张漂亮的脸上总是带着在上的表，淡红的指印在白皙的上，反倒有凌。

顾鄢把之前自己要说的话忘了，临时想了句骂人：“礼貌是相互的，大小以为呢？”

姜岁凑近一，手指在车窗玻璃上敲了敲，两人之间靠的很近，近的顾鄢能闻见他上很淡很淡的香气，像是某橘类。

“顾队说得对。”姜岁微微一笑：“礼貌是相互的，也是对人的，对象不是人的话，也就不用讲礼貌了。”

他说完就轻嗤一声，上了车的最后排。

等宁问瑜叫他换去驾驶座开车，顾鄢才反应过来那小王八在骂他不是人。

宁问瑜有些疲惫的靠在副驾驶上，低声说：“你跟个小朋友计较什么？你不也有那什么叛逆期么，你十七八岁那会儿可比这小朋友浑多了。”

“十九岁。”顾鄢说。

“嗯？”

顾鄢：“这姓姜的小王八今年十九岁。”

“还说不认识。”宁问瑜失笑：“连人家今年几岁都知。”

“只是听人说过。”顾鄢脸淡了淡，：“算了，自然有人收拾他。”

宁问瑜一雾，顾鄢已经换了话题：“联系大白他们了？”

“嗯，已经在速路等着了。”宁问瑜：“a城确认已经没有其他幸存者，我们可以去一站了。”

顾鄢没再说话，踩油门，越野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去。

姜岁昨晚上没睡好，上车没一会儿就靠着窗睡着了，九月份的天了夜也不算是太冷，姜岁还穿了件外，常致还是担心他会着凉，把自己的外脱来给姜岁盖着，而后就一直看着他沉睡的脸。

他睡着了后显得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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