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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见卿带走的第二个月，姜岁终于得以离开那栋别墅，看见了外界绵延不尽的万家灯火，此时正是日暮时分，霞光千，云也显得缱绻。

冷风来，姜岁面更加苍白几分，眉却松缓了很多，就像是霾散尽后拨开云层的月亮，耀至极。

黄昏的海岸很安静，只有起落的浪声，姜岁沿着沙滩一路前行，刚到他和阿瑞斯约定的地方，人鱼就从里冒了来，它浑都是没来得及愈合的伤痕，大分都是电伤和枪伤，明明尾刚刚好，又落了一伤。

姜岁推开安瑟尔，走海里，阿瑞斯一把抱住他，语无次的说：“找不到你……到都，找不到。”

“抱歉。”姜岁第一次认真跟人歉，他手指抚过阿瑞斯脖颈上的伤，“为什么不离开？很痛。”

“没有，找到你。”阿瑞斯难过的说，“没有找到岁岁，不能离开。”

姜岁忽然觉得不该带它来到这里，有陈见卿见证他的死亡就已经够了，这条鱼会很难过，他觉得不该让鱼这么难过。

毕竟他又不是童话故事里那个让小人鱼变成了泡沫的王。

“ares。”姜岁在人鱼的耳边说：“带我离开这里吧。”

“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博士！”陈见卿的声音第一次如此惊慌，他毫无形象的从远奔来，踉跄着几乎摔倒在地，狼狈不堪，他又不敢靠的太近，怕刺激到姜岁，缓和了语气，：“你现在，不能去里，你会死的。我……”

“那就死吧。”姜岁微笑。

“不……不！！”陈见卿拼了命的往前跑想要抓住他，可人鱼在里的速度太快了，除了空空的一缕带着血腥味的风，他什么都都没有抓住。

他不不顾的往海里而去，安瑟尔拦住他：“你疯了吗？！他宁愿死都不想跟你在一起，你还要求什么？！”

“……要不是你带走他，他本就不会离开！”陈见卿一拳砸在安瑟尔脸上，怒：“我就不该同意你去看他！”

“还没有清醒吗陈见卿，他不喜你，哪怕你关他一辈他也不会喜你！”安瑟尔吼：“你能不能清醒？！”

陈见卿颓唐的跪在了海里，掌心被他生生的掐了血。

“我只是觉得……”陈见卿喃喃说：“我只是觉得，我必须要留他，否则，就会永远失去他了。”

“你已经失去了。”安瑟尔哑声说：“他永远离开了。”

……

越往坠，压就越大，姜岁抱住阿瑞斯的脖颈，在冰冷的海中吻住它的。

两人接了一个充满了血与泪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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