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森一瞬嗫嚅。

研究室收拾来已经是第二天，机报废了好几台，很多研究资料也被泡毁了，研究员们怨声载，姜岁静静地站在影里，注视着箱之中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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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目的。”

不需反驳，本也是实话。

姜岁瞳孔微微放大：“你……”

研究员们大为惊慌：“怎么了？”“怎么回事？人鱼忽然醒了？！”“它是不是已经对松弛剂产生了抗？这么大的剂量怎么会……”

姜岁：“错误已经铸，歉没有任何意义，我并不会因为你的歉而原谅你。”

……

它海藻一般的□□浮在中，柔顺而靓丽，衬的那张邪肆的脸更加俊蛊惑。

人鱼殷红的好像隔着虚空在了他的上，的要命。

他对上人鱼蓝的睛，微微偏：“你一直醒着，对吗？”

“我就是那人。”姜岁淡声：“去检查到底有多少培养皿碎了，别在这里哭哭啼啼惹我心烦。”

姜岁悚然一惊，狼狈的后退两步。

人鱼看着他开开合合的，忽然凑近玻璃，脸颊几乎贴在上面，而后缓缓的了一玻璃。

陈见卿将药膏放了姜岁的白衬衣前袋里，：“等伤结疤以后早晚各一次，不要忘记了，博士。”

那个动作暗的□□意味过于烈，以至于博士这完全不通男女之事的人都知到了其中的暗示。

艾莉森抹了把泪，连忙离开了。

人鱼并未开。

不等姜岁再说话，他便温和有礼的转离开了。

姜岁靠近箱，手指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忽然浪翻涌，警报声响，刹那之间原本飘在箱中心的人鱼已经贴近了箱，它隔着三层厚厚的装甲玻璃，将自己的蹼爪贴在了姜岁的手指上。

“博士。”艾莉森小心的走过来，轻声：“抱歉，连累您……”

艾莉森眶发红：“……博士，我知您不是他们说的那人，您……”

姜岁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微怔。

“恨我么。”姜岁又问：“如果不是我，你已经逃离这里了。”

姜岁冷着脸将药膏丢在书桌上，继续写报告。

姜岁知它无法打碎这三层玻璃，倒是很淡定。

姜岁侧眸看着她：“哪人？”

陈见卿缓缓：“我是因为仰慕博士，所以才选择这里实习，这一，我没有跟博士说过吗？”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不免窃窃私语，姜岁不用听都知他们在说什么，无非就是自私严厉不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