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宿梓月的心终于是放了一半来，刚刚瞧见刑穹就在悬崖边上，瞧着一刻就要同那被风落的叶一般随风飘去。

那一刻她真的，觉整个心都停顿了，不会了。

刑穹听她说是跟着她来的，鼻一酸，她那骑的速度，宿梓月要跟上必定很辛苦，她认真瞧了人，果然，宿梓月发髻散，额上似乎还有磕伤。

衣裙更是，多被划了，一双绣鞋都有些瞧不原本的模样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山路难行，你不该来的。”刑穹蓦然红了眶。

宿梓月不知她遇着什么事了，但也能知必是叫刑穹很难过的事，她握了刑穹的手：“你在这里，我不来总是不放心的。”

刑穹的眶红的更炽了，渐渐地都有些氤氲了起来，她问了从昨天就开始存在她心里，像刺一样的问题。

“你要成亲了吗，同裴珏？”

宿梓月呼一滞，瞧着偏开似是很痛苦不敢瞧她的刑穹，蹙了眉心。

“为何这般问，你今日是因着这事？”

刑穹不敢抬，只嗡嗡地应了声。

“听裴珏说的吗？他的话你怎可信？”宿梓月绪有些复杂，总觉着刑穹不该是因着裴珏的话就痛苦成这模样。

刑穹确实不是，裴珏的话她并不信，是永宁侯的话，让刑穹想了很多。

“刚才一路，我想了很多，或许是我太贪心了，我能给你什么呢”

宿梓月眉心蹙，只觉得刑穹这话看着像是对她说，其实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我太自私了，我只为着我的喜，你该有一个家，不光有疼你的丈夫，更有敬你的孩，世人最常见最普遍的幸福我都不能给你，我”

刑穹再也说不去了，里的氤氲模糊了视线，她抬起望向宿梓月，却也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面庞，瞧不清她的神。

她也不敢瞧清，她怕看到宿梓月里的失望，或者，厌恶

刑穹偏过，任由泪像碎裂的琉璃珠，直直地砸落在荒芜的山地上，惊不起一尘埃。

山寂寥，只有山风过，动那树上不多的树叶，沙沙作响，这声音也透着寂寞，像是孤独的人，在哑声呐喊，但无人应和。

刑穹捂着脸，肩颤动，忽然，手臂被人拽了一。

不轻不重，但透着一执着。

刑穹修的手指去脸上的痕，她觉到宿梓月一直在一旁静静瞧着她。

她并不想她看见她如此脆弱的模样，想要扯个笑容，却是不到，刑穹觉肩膀也被人拿指轻轻戳了戳。

她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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