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月连忙打了个电话给两人，然后自己冲了去。

“方青月, 别挂电话，把免提打开。”手机里传来方淮曳的声音还有汽车发动机的引擎声，方青月应了一句, 把手机丢了自己的袋里。

正堂里依旧立着那尊踩着蛇的嫫母像。

可到都有是血迹斑斑, 那条被踩住的蛇上血迹最重, 甚至尖锐的双都已经被血迹糊住了。

方青月捂住了鼻，“太腥了，一屋都是血, 不知要杀多少只才能来这么多？”

“一楼有没有人？”方淮曳问。

方青月在昏暗的屋里四看看，“没有。”

“那去二楼, 直接找刘月。”

方青月应了声好，蹬蹬蹬着就往楼上跑，二楼没那么多血迹了, 但是每一扇门上都多了一枚黄符，有的符箓仔细看还有儿血迹。

刘月的哭声还在前，方青月原本除了那声尖叫和哭嚎听不清她在叫什么, 现在靠得越近，声音越清楚, 就连话筒里也能隐约听到。

“妈妈？妈妈？你不要有事啊——”

刘月是个能飒的格，此刻却有些泣不成声, 方青月三步并两步推开刘群芳的房门，里面也到都是血，刘月正抱着刘群芳不住地喊，“妈妈？妈妈？你醒醒啊妈妈？”

“叫救护车了吗？”方淮曳的声音从扬声里来。

方青月呆呆地摇，又转瞬想起来对面看不见，便轻声说：“我不知啊。”

她往前走了几步，只见刘群芳睛上正有两溃烂的伤，血迹已经在她脸上落了两目惊心的印记，而她自己躺在刘月怀里死活不知。

“叫救护车了吗？”方青月大声问刘月。

刘月仿佛现在才回过神来，但哪怕发现方青月了门她也无暇顾及，只能胡，“叫了。”

电话里没有再传来什么声音，方青月也就不再说话，她把目光落到一旁的桌上，那里有一把裁纸刀，上还染着血，她走过去瞧了瞧，又闻了闻，安刘月，“楼和上面，都是血，你老娘的伤可能就只有睛上的。”

刘月后知后觉，蹙眉看她，“你怎么知？”

方青月拿起那把工刀，“我觉得像是她自己的。”

刘月沉默片刻，胡了一把泪，接过方青月手里那把工刀。

她不太敢动刘群芳，怕让她伤上加伤，便只能不忍心地看向她已经溃烂的睛，那上面正在涌血的两伤宽度似乎和她手上的裁纸刀宽度真的差不多。

“怎么会这样？”

她的话刚刚落，方淮曳和方之翠已经上了楼，看见前这一幕也没有太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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