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方之翠蹙眉，“那就是殡之后？”

“对啊，她回家之后人就有不好了，她女就连忙把她接去城里的医院了。”方青月说：“我说可能是人老了，毕竟她也没比老娭毑小多少岁，这么上上好几天，再不垮都快活成人瑞了。”

“血压，糖病，心脏病，”方之翠补充，“老人常见的病，她上并不少。”

“那东西她拿哪儿去了？”方淮曳暂且歇了去找粤娭毑的事。

她们碰上了少不了纷争，医院不适合吵架，她们要谈的事也不是青天白日里能谈的。

“我不知啊，”方青月如实回答，“我只把东西给她，哪儿会知她拿去哪里了？”

方淮曳刚想继续问，方之翠却在后面拉了拉她。

方淮曳朝她投去困惑的目光，方之翠冲她朝外扬了扬。

方淮曳见状松开了方青月，淡声说：“你在这等等，别动。”

说罢，她就跟着方之翠去了院里，顺便还把大门反锁了。

两人站在塘边，方之翠家养的正在里和鸭抢绿萍，太很大，晒得人只能眯着。

方淮曳：“怎么了？”

“你问东西在哪儿是想什么呢？”方之翠缓声问：“找到了那个之后你想什么？”

方淮曳微顿，“你什么意思？”

“方淮曳，你再好好想想，”方之翠蹙眉，“如果你就是方娟萱，那你对老天来说是个已经死掉的人，你能生，说明老娭毑她们的事付的代价肯定不止我们现在所知晓的。山神在殡之前会攻击你，在她们瞒天过海之后常理来说，你在这里应该算是有了通行证，也就是正当份，山神不会再攻击你了，那她们对山神的禁锢应该也可以结束了。”

“可是假如我们找到了禁锢山神的逆转嫫母像，并且发现那里面依旧禁锢着山神，你要怎么呢？”

方淮曳愣了愣。

方之翠与她对视：“你很聪明，你一定知我是什么意思。”

“被束缚的山神力量减弱，人或许能够匹敌压制，可一旦山神被放去，那它想报复谁，想纠正什么，就轻而易举了。”

换而言之，参与过这件事的人，到时候都会得到报应。

违背规则和平衡，哪怕现在已经恢复，也依旧可能会得到报应。

反倒是已经被追杀过，并且有了正当份的方淮曳可以逃过，因为她们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够逃过，能够活去，她已经是瞒天过海的产。

方淮曳轻声说：“不是我求着她们这件事的。”

方之翠没有回应她这句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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