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娭毑正在找人帮忙，后显然还有不少的灵屋没有搬来。

方淮曳原本还想找个理由和粤娭毑搭话，此刻倒是真的多了困惑。

“怎么这里全是江浙的景啊？”方淮曳扫过栩栩如生的亭台楼阁，确定这里有几个是苏州狮园里的建筑，一旁纸扎的桥就更容易认了，西湖断桥嘛。

方淮曳几乎可以说在江浙沪大，该去的景她妈在定居前没少带她去，后来她和同学旅游也去过好几次，大学之后她们文史和艺术专业混寝，她室友就是建筑系的，毕业论文里还有江浙不少景的分析，她陪对方彻夜修改过，印象很刻。

粤娭毑叹了气，顺嘴回了一句，“娟槐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去趟江南，她死之前还念叨着呢。她这辈没怎么过村，我就想着人活着不能去，死了给她烧去，前天就订好了，今天纸扎匠才完工给我送过来。”

方淮曳闻言眸光微闪。

她回看了方之翠一，方之翠底显然也显些异常。

一生最大的心愿是去趟江南，可以算一个执念。

但这不是什么不能完成的心愿。

“她”这辈没怎么过村，也就是说明粤娭毑过村的，粤娭毑起码走过不少地方，不然这个“她”就该变成“我们”，作为她的朋友的老娭毑，两人家境差不多，都算富裕，六十岁开始就是一个颐养天年的状态，没理老娭毑想去哪里去不了。

她也没在心底憋着，仿若闲谈一般问起粤娭毑：“那为什么她没去成呢？”

“唉，大概是没有时间吧，又要带女儿又要带孙女的，加上一辈在村里待了这么久，估计觉得去玩也不习惯了，所以就一直没去。”

粤娭毑这样回答。

她还有事要忙，也就这么和两人闲聊两句便又被叫去了别的地方。

方淮曳站在原地陷沉思。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病，可仔细想想，怎么就觉哪里都不对呢？

她想回找方之翠，方之翠却仿佛知了她要问什么一般，走到她旁边揽住了她的肩，压低声音带着她边往前走边说：“先去再说。”

夜半

“老娭毑一辈只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方宝十八岁的时候死了，二女儿方玉两年后生，那个时候老娭毑已经五十四岁了。老娭毑的时代动辄家里七八个的都有，但是她一辈只有两个女儿，就连粤娭毑都有三个女儿。老娭毑家起码从改革开放开始就是村里最有钱的人家，那时候玉姨也起码八岁算懂事了。方知甜今年才三岁，是方玉的老来女，唯一的女儿。”

“老娭毑本人格泼辣、好，哪怕到了八十岁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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