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那边是什么况，她不知所谓利博坦人的据地到底有多大，她不知员工有没有被俘虏（住在复仇者大厦里面的人都叫员工吗？她想。）也不知被俘虏的人里面有没有她的那些朋友。

但是她依然不死心。

就像是把安格斯的房里里外外都扒了个净都没找到大衣，她还是不想离开的那不死心。

她急切地说：“我可以潜去，或者直接打去，我很，我可以……”

“艾尔菲。”夜翼蹲来，和她对视：“可以告诉我你今天去了哪里吗？”

艾尔菲没到有刻意隐瞒的必要，于是她不假思索地说：“安格斯的房。”

她想到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神暗淡了一，但上又亮起来，像是找到了论据似的：“我独自一人解决了三……四个怪！我可以到更好！”

“梅呢？”夜翼说。

艾尔菲犹豫一，说：“梅她只是绑住了他们，没有梅我也……”

夜翼说：“如果没有梅，那些怪会无限再生。”

夜翼说：“你会被缠住，然后被找到空隙制服。”

艾尔菲脸上涨红，咬着嘴，说：“但是……！”

“你一定很好奇剩两个人是怎么被梅绑住的。”夜翼说。

一瞬间，有一个声音在艾尔菲大脑中狐疑地提问：你是怎么知的？

但这个问题在艾尔菲里尚且不是最重要的。

此时她急于辩护自己，她说：“梅说是他们相互开枪不小心击毙了对方。”

说完，她自己突然想起来当时没有注意的一些细节。

那两个人之中，有一个人手上拿的不是枪，是发那个球状的东西，就像是捕捉她的那一个一样。

这样的东西大概是不会发弹的。

她脸变得很难堪，攥了衣角。

她声音发抖：“……是你们吗？”

“是你们帮……”她生生咽那个词：“……是你们狩猎了第四个。”

夜翼没有否认，但默认就是承认，他只是说：“一个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艾尔菲。”

艾尔菲不说话。

过了半天，她才喃喃一句：“可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解决的。”

“这次我也可以……”

她到难堪。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被帮助这个事实意味着自己的弱小，因此对被帮助到愤怒和反，但同样她也意识到，夜翼说的是事实。

即使有梅帮助她，她也无法独自解决四个怪，还要别人帮她。

“你猜怎么着，我有一个提议。”

夜翼突然开。

艾尔菲死死盯着模糊的视野里一块小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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