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你都知？”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我的任务只负责带回报, 鉴别报真伪是报门的工作。”

费佳继续咄咄人：“若无利可图的话, 他们怎么会留你？”

“我有什么利让人图？”我反问，“一堆还不上的信用卡, 还是那一层楼的破房？”

他被我的话噎住了，顿了顿，开始胡说八：“你对自己本的价值本一无所知。”

“不知就不知吧，我觉得我现在这样过得也好。”

我明显摆烂的态度令费佳神忧郁, 他手里的冰淇淋倾斜了，化的油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这场景十分瘆人。

“举。”我提醒, “别给清洁人员添麻烦。”

“……你果然被太宰君影响了。”费佳自说自话，“也对, 他本来就是一个罪不可赦的小偷。”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如果你要找太宰的麻烦，我不会阻拦，甚至可以给你提供他的手机号码和电邮箱，让你们恶人自有恶人磨，但是如果你敢再伤害中也——”

我伸手，在青年绒白的帽上拧了一。

手不重，但也绝对不轻。

“那我会像拧掉木偶的那样，拧掉你的。”

电影里匹诺曹最后变成了他的模样，并被我拧掉了。

费佳地望了我一。

这一的太过单纯，也太过悲伤，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可怜男人。

……又让人于心不忍。

我替他将帽拍拍平，语气缓和了：“我的确想知自己的世，但是和朋友的安危比起来，我觉得即使一辈不知也没关系。”

真相大白的世，变成木偶的中也，我的倾向确凿无疑。

更何况我不是人类的概率很大，和前的青年又如此相似，万一我是用他的基因克隆来的……妈耶，那他不成我爹了？负责作的人也不给我克隆好东西。

“朋友？”费佳忽然开，“我也喜朋友。”

我以为他一句话会说想和我朋友，他却低了冰淇淋：“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真的还会有朋友吗？”

“当然，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理解的。”

“哦？”

紫的油沾在他的角，给他添了几分孩气。

于是他了孩气的笑容：“那你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我对赌博永远充满兴趣。

“赌什么？”

“赌你的朋友，”费佳掉了角的油，目光一从天真切换到了满满的恶意，“他们会不会为了利益抛弃你。”

我有三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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