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希无语，优雅偏，靠向沙发。伊月听见一连串叮铃之音，让人心醉。

黛希问：“这漫画好看吗？”

伊月来了兴致：“这个，你看，跟你打架的咒术师，他在我来的那个世界是只存在于二次元里的人。是不是很神奇？”

许久，黛希注视屏幕，用手指抵住沉思状：“原来他这个样。”

伊月拧眉疑惑，她说：“我不太能分得清人类的样貌。就像是……你对兔的觉一样，两张兔的脸，应该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吧。”

伊月尝试理解，两只兔，可以据整特征区分，可光靠兔脸的话，确实非常困难。

黛希好听的声音继续：“可如果是二维的图形，提取特征就更加便利，我反而能够分辨人脸的不同。”

“嗯。”伊月，她明白了，敢女王三次元脸盲来着。

她盯着黛希，说：“所以你真的不是人类。”

金光辉围绕着她，黛希说：“我曾经有过很多状态。上一次，我是一只鲸，用了一千万年成了现在类人的模样。我还曾经是一块石，一个，一只虾，一个青蛙……你明白吗？我一直在化，随心所地化，我从来就不是人。”

伊月试着消化信息，但她卡住了：“我能理解，随心所的话很难想变成一个青蛙吧？你怎么想的……”

黛希轻轻笑了：“当你是一只虾的时候，想化成蛙，那个就是你能看到的所有，向往的最形态。”

伊月说：“所以最终人类才是最形态吗？就像你现在这样。”

“傲慢的想法。”黛希抬起，缓缓：“我才是最形态。”

伊月闭上嘴，沉默思考。

黛希的嗓音传来：“我让你通关，你走吧。”

伊月上说：“我不走，才不走。”

“……”黛希望着她，直起腰，把墨镜摘了来。

她的拥有鱼一样的瞳孔，接涩的空气后，就像覆盖了一层薄。

光粼女王挥手之间，周遭的景致全变了。准确的说，她们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换成无数重叠的影像，细碎的声音，像是一片叠着一片的雪，多个声音之间只有极小的时间差，一齐唱响。

伊月觉得睛和耳朵都很困难，她知这是黛希的神空间。

她到了这里，看见了黛希中的世界。

这就能解释黛希无敌的视线和听力了，当然她理信息的能力也是一绝。

伊月待在这里也没办法像她一样全知全能，一个陶罐装不整条河的，更别说那无垠无量的大海。

过云烟，靡靡之音，其实不必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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