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有念一闪而过，秦非的灵台顿时清明。

蔷薇藤像疯了一样缠卷在秦非的上，将他上零星的衣布料撕扯得粉碎，那些藤几乎已经变成了他的第二层肤，数不清的黑蔷薇在他的每一肆意盛放。

秦非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始好奇起来。

还是副本中那些数也数不清的，不知究竟是真是假的其他“污染源们”。

他看见的，是骸骨曾经看见过的一切。

秦非睁开后没有急于起床，而是依旧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板，默默回味着昨晚的梦境。

秦非对着空气轻轻呼一气。

无论是让他有异样熟悉的德华研究员。

他正在和污染源的碎片互相合。

除此以外，污染源会现在他的梦中，必定有其缘由。

虽然只现了极短的时间，但秦非可以确定，这个污染源是清醒的，可以和秦非，而并非前几次他见到过的那毫无自我意识、仅有原始本能的碎片。

……

在海漾的浮波中，秦非隐约看见一抹熟悉的影。

那双湛蓝的眸正凝视着秦非，秦非看见祂的双微启，似是在对他说着话，但秦非听不清。

秦非的意识开始涣散，他到自己似乎变成了别的东西，大的、沉寂在海底的东西……

污染源的本总是很难正大光明地在副本里现。

听德华研究员的意思，到时候污染源的碎片将会直接成为他的一分。

副本是系统的地盘，比起灯黑的中心城，在副本，污染源更容易被系统发现。

但……

是污染源碎片幻化而成的那骸骨。

醒来时，宿舍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早晨七。

想要在副本中和污染源面对面，是一件非常难办到的事。

他总觉得，这个副本中的一切都不太对。

那是骸骨的记忆，是他和b-6312号合实验中现的反应。

温的鲜血海里。

否则秦非实在很想问问污染源有关这个副本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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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并不认为那是一个真正纯粹的，他睡着以后的普通的梦。

那是污染源的本，总是待在他戒指里的那个家伙。

……是污染源。

很大可能就是污染源主动找上门来的。

可惜在梦中，他们之间似乎总阻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等到他们彻底合之后，事究竟会变成怎样？

秦非回想着昨晚在梦中转瞬即逝的那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