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瓶照颜大小一一区分开，由低到摆放得十分整齐。

秦非意识到这一时，忽然心中一动。

午两前大家在活动区探讨那条被污染的规则时，13号就站在吧后面。

那个时候，桌上的瓶放置得还十分随意。

秦非当时看的不太仔细，但从记忆里的画面中依稀可以得见，13号将吧台上的所有酒都找来、堆放在了一起。

后来14号的女人冲回房中找线索，其他玩家和npc也都跟着一起回了卧室里，那以后直到晚饭前，只有15号一个人来过，且没待多久就又回了卧室。

所以15号特意来，就是为了替13号收拾桌？

秦非扬眉，着实到十分费解。

一切不寻常的事必然都事有因。

只是这个“因”是什么，目前他还不清楚而已。

“对了。”

见萧霄坐在一旁发呆，脸上又开始现那秦非已然十分熟悉的傻气，秦非忽然突兀地开：

“你记得么？上一个副本里，那个老是喝酒的npc怎么样了？”

萧霄愣了一：“蛤？”

“老是喝酒？”

谁啊？

萧霄左思右想：“村？不对他不喝酒啊……那是徐舒？他好像也没说过他喝酒……”

萧霄想不来，萧霄抓耳挠腮。

最后，他十分痛苦地闭了闭：“我真想不起来了……说起来我怎么觉最近老忘事？”

难是他年纪大了，记不行了？

秦非浑然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嗯嗯，没事，想不起来就算了，回去休息吧。”

本来就不存在嘛，想得起来才是有鬼。

秦非抿，对萧霄笑了一。

两人方才的对话太丝了，完全不见丝毫破绽。

萧霄在思考、疑惑、发问时所有的细微表，都和他以往日常生活中的习惯相吻合，这是装不来的。

秦非想起他房间镜中的撒旦。

撒旦虽然和秦非得差不多，行事风格却与他大相径，一就能看是另一个人。

而前的萧霄，起码截至目前为止，秦非还能够确定，这就是萧霄本人，而不是一个着萧霄脸的其他什么东西。

至于他时不时降智的原因——秦非也找不来。

只能暂时先放一放了，反正也碍不着什么，傻着就傻着吧。

“回去睡觉吧，别呆在外面了。”秦非看了一时间，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萧霄的脑袋。

……

在22声钟声响起前，活动区已然空无一人。

秦非回到卧室后没有睡，屋漆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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