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一次也没有有呢。

“喂，司机！停车啊！”他冲司机吼。

他微笑：“不，你误会了。”

这句话他说得十分富有技巧，嗓音清平和，语气平静而笃定，短促又快节奏的否定句式莫名带给人一“我是在说反话”的错觉。

司机整个上半被他推得歪斜到了墙上，双手却仍旧牢牢把控着方向盘，就像是被胶粘在上面了似的。

秦非见他过来，只扭过看了他一，之后便老神在在地继续维系着原本的姿势，不动，也不说话。

秦非细细品味着这三个字。

老玩家。

犹豫几秒后，他十分笃定地：“你肯定是老玩家，我知你醒得比我早。”

秦非：“……”

那个去找司机麻烦的壮汉没有得到回应，此刻已经走到了驾驶位旁。

那人很快自己憋不住了：“……你也是老玩家？”

秦非没有回答，萧霄反而因此来了劲：“大佬别谦虚，我醒来的时候车上就只有你已经睁了，你的神免疫一定很吧？过几次直播了？”

小跑到秦非边坐。

不意外的话，现在，大概，或许就是第一次？

司机并不理会。

秦非不说话的样看上去莫测，萧霄越发信他是个不愿透份的大佬。

萧霄皱眉盯着车窗外的黑暗，而秦非则稳稳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一副世外人的模样。

萧霄看向秦非的神亮闪闪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大宝贝：“三次？五次？”

听萧霄话里的意思，“神免疫”似乎是这个奇怪的直播世界中衡量实力的要素之一，秦非默默记这一。

车里越来越了，哭闹的、尖叫的、四窜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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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乘客见状忙言制止：“你嘛？你疯了，抢方向盘是想车祸吗？！”

“秦非。”

他一边说话一边张地打量着秦非，见秦非脸上并无不悦，于是继续搭话：“我叫萧霄，你叫什么？”

那人听过果然不信，脸上狐疑更甚。

秦非当然不是老玩家。

对话逐渐步正轨，萧霄的胆也越来越大，半是捧半是试探地问：“秦大佬，你这次是车上第一个醒过来的吧？”

壮汉恼羞成怒，视线落在司机的脸上：“你——”

见秦非不合，萧霄也不敢再多说，两人安静地坐在大最后一排。

壮汉的绪明显不对，劈手去抢夺方向盘。

然而来不及了，壮汉的手已然搭上了司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