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样的话在孔府，就是如同人要每日吃饭喝一般的平常。

“这世间不曾有千年王朝，却有千年世家也！”

解缙在闻听河南大捷喜讯，激动之后，却是已经皱起眉：“为何是通政使司来报，而非河南军报捷？”

白玉秀看向先生，侧目扫过学弟，低声：“难是因为山东的叛尚未平定？”

而孔公鉴也没有让孔府众人失望，虽然及冠没有几年，孔府上上、里里外外都被他打理的很是利落。

孔公鉴回首望向孔府，那株苍松过院墙，屹立在这里亦有千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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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吾家却是千年之世家也！”

几番言辞之后，眉宇之间生一片自傲，独立于这人世间的风采。

边几名同龄人发了一阵轻笑声，格外的轻松朗。

年轻的知事官立回：“是河南三司衙门呈送奏疏回来的，不曾有军回京报捷。”

其胞弟立抢着开：“他们说了，那张志远声称，是有叛贼聚集，意图洗劫我家，对我家有不轨。他张志远不去平定叛，却是声声要护卫孔家安危，不叫我家受惊。可他自己要的事，难就能让我家安心？”

此刻孔公鉴要父亲孔讷京觐见陛，虽然其胞弟不知此举所为何意，却还是老实：“听闻朝中近来文学不昌，父亲也该京讲学，传受业，为圣天解惑。”

这话很是直白，以至于孔公鉴都不禁皱了皱眉，只是却不曾开说什么。

而周围人，则更是没有半分的反应和动静。

……

作为当代衍圣公的嫡，孔公鉴自小聪慧，阖府上无不对其寄予厚望。

解缙松开藏在桌的手，目光悄然邃，幽幽：“殿这是要什么？”

便是如今的那位衍圣公孔讷，也时常听取这位嫡的意见。

在府门前的地上，几名锦衣玉带的男，在一众着绸缎的仆役伺候，眺望着远方那已经染黄的田野。

等到笑声终于是平息来之后。

“父亲预备等中秋时京的。”

又有人在一旁开：“只是，边军前来，难免有冲撞先祖之意，是否要去信告诫劝阻。亦或是请曲阜城面，让其转。”

他面上笑：“与父亲说说，烦请父亲这几日便京觐见陛吧。”

有人侧，看向那为首之人：“兄，三司来信，北平都司指挥佥事张志远，统领万余九边骑兵，大抵就在这两日抵达此。此人还是燕王府护卫都司指挥。”

“天未曾有千年王朝。”

“数往昔，天几度更名。多少王公已作古成灰？”

孔公鉴侧目看向胞弟，轻笑：“父亲今岁还未曾京觐见吧。”

为首的男玉面钟秀，年岁不大，不过二十来岁，却儒雅沉稳。

“秦汉三国，魏晋南北，隋唐五代，宋元明。”

笑声在旷野上回着，久久不曾落帷幕。

解缙轻叹一声，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两名学生，幽幽：“山东啊……那可是我辈先师世家所在啊。”

孔

曲阜城外，有偌大的宅院坐落在旷野之上，更古的气息，便是俗人也能分辨得。

微风拂过，稻香沁人心扉。

孔公鉴轻声询问：“三司衙门有没有说，张将军率军来我家，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