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她更是难为，将保温桶往后藏，勉力笑着跟李医生打招呼。

李医生温柔朝她笑：“余小，上周怎么没去复诊？”

余唯西忙解释：“我女儿来了，最近没空去。”

“原来是这样，上次你发微信跟我说的，我还是希望当面聊聊，这周余小有空的话不妨过来一趟，治疗过程最好不要中断。”

余唯西应。

她不想打扰人家谈恋，连忙带上门走了。

等人走后，李医生朝傅九笑：“我听说余小每天都给你煲汤带过来。”

傅九懒洋洋：“阿忠那个大嘴说的吧？你别多想，她有一千万的欠条在我这里。”

李医生舀了一勺汤送到他嘴边，半真半假：“我还以为她对你有意思呢。”

“不可能。”傅九说着，坐起蹙眉将李医生的手推开，“甜腻腻的，不喝了。”

“冰糖雪梨汤，喝了肺，我不，这碗必须喝了。”

傅九没应，拨开这茬突然问：“她平时有些疯疯癫癫，在你那儿看什么？脑真有问题？”

李医生嗔：“瞎说什么呢，不过她可怜的，两年前读大一时……”

“等一。”傅九电话响了，他接听数分钟后，扭，“洪爷找我有事。”

李医生放碗：“什么事？”

“上次一个小偷了新型毒品卖给了个生意人，洪爷知后大发雷霆，虽然药一颗不少追回来了，但风声在我这里走漏，总要挨一次训。”

傅九解释着，拿了车钥匙站起。

另一，余唯西跟相得很好，阿忠说那匹已经认识她，她很兴，说打算明天准备个礼，跟当朋友。

阿忠听得，嘲笑她：“还不如送九哥礼，他刚好明天生日。”

余唯西一听，耳朵顿时竖起来：“傅先生明天生日？”

“是啊。”

她虎躯一震，觉得这是个拍的绝好时机。

琢磨了一晚，第二天晚上到了云霄才发现傅九不在。

不仅是傅九，阿忠还有他一些手都不在，余唯西不好打给傅九，于是打给阿忠问，才得知洪爷专门给傅九准备了生日宴。

电话那边很多人很闹，余唯西正说话，那传来李医生亲亲喊九哥的声音，她张开的又合上，听阿忠说有人喊他，她还来不及应声，那就挂断了。

余唯西有些失落，还是对着忙音自言自语：“哦哦，好的……”

好的。

说不为什么，余唯西有些伤心，可能是觉得那些闹从来不属于自己吧。

余父是孤儿，余母跟娘家关系很差，嫁到小镇后跟城里的亲戚也几乎没有了来往，逢年过节都是他们一家叁，小时候还好，至少一家人都是团团圆圆在一起，后来余唯西大了，余母便总是跟余父吵架，话里话外离不开他是窝废。

余父脾气好，跛跟在余母后讨好地笑，余母也许是看他这样更觉得他没用，便开始摔东西，刚开始只是平时吵一吵，后来发展到逢年过节也吵。

记忆里，余母总是冷着脸，她则跟在余父后，父女俩总是小心翼翼。

往事哀伤，余唯西也不愿多想。

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再对比电话里闹闹的庆生，心止不住的低沉，她也不想去练车，想着阿忠说傅九等会过来，余唯西便脆在傅九办公室等他。

等着等着，不小心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多久，朦胧中觉有开门的声音，她睡得沉，以为在梦，没睁，但隔了会儿，又闻到一重的酒味。

余唯西迷迷糊糊睁开，正对上傅九那双好看的桃。

他估计喝了很多酒，脸跟猴似的，上又是酒味又是烟味，正居临俯看她，他的是黄的光，柔和了眉。

不知是刚睡醒的错觉还是什么，余唯西觉得今天的傅九看起来好温柔好温柔。

“睡我办公室什么？闪一边去！”傅九将她拽起，扔到一边，自己舒舒服服地躺了。

他妈的，什么好温柔好温柔，果然是错觉！

余唯西敢怒不敢言，还要挤笑对他拍：“傅先生，祝你……”

“给我倒杯。”

余唯西笑脸一顿，心不甘不愿倒了，傅九却不接，她琢磨难他是等着自己喂么？想着昨天看到李医生给傅九喂汤，又叹傅九真是提前过上了老年中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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