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在这么小的一张纸上印这么多字，我费了多大的功夫么？！”林除的睛充血，白爆起血丝，“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了。你本不是什么林除。”于返景冷声，“同样，你也当然不会是什么疗养院研究项目的负责人。”

“好久不见啊，我亲的萝莉音丧尸。”

“你在说什么我一也不明白。萝莉音丧尸是什么？我过再多的失败品，也没见过有这么个奇葩玩意儿啊？居然还是萝莉音？”林除甩了甩尾，后用力向上一蹦，蹲到了椅上。

于返景警惕地看着他的动作。

林除，现在应该称他为萝莉音丧尸了。它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但它说话时，嘴里那尖锐的牙齿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只怕是如果被咬上一，直接报废一条手臂都算是轻的。

“你的破绽太多了。”于返景沉声，“从一开始我就奇怪一个素未谋面的怪为什么会对我说好久不见。之后你还说你一直跟踪我们，把我们引到这里，还搞这么一系列局的不是只有你吗？”

其实于返景上述的这些，全都没有证据，来源于自己的猜想以及盛晰的提示。

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所有的这些都是因为盛晰悄悄给他了一个小动作——

那是于返景问盛晰有没有闻到血腥味的时候。

盛晰的手虽然垂在侧，但于返景看到他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于返景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但盛晰后来把手背到了后，手却仍然维持着那个手势。

而且还在有节奏地轻微晃动着。

三？还是OK？

于返景把自己经历的事回想了一圈，最终还是觉得盛晰提醒他的，应该就是那个人。

这是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这个疗养院了，而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只有它了。

“不是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各方面素质都很良好，适合我的宿主而已。所以才跟踪你们的。”林除为了表达自己的真心实意，甚至还把尾摆了一个心的形状。

于返景看到那个心了嘴角。这究竟是什么鬼展。

于返景表面很冷静，心里却已经犹如掀起惊涛骇浪的大海了。

他抱臂站着：“不好意思，你挑错人了。”

林除终于撕破了伪装的面，原本好声好气的态度也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声音也逐渐变得尖细起来：“看来你早就识破我了。”

盛晰赌对了。

于返景笑了一声别过：“说吧，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到底想什么？”

林除的突然化作一滩泥，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一只烂糊糊的手从那泥中伸，五指屈起微微用力，萝莉音丧尸的就一地现了。

“什么？”萝莉音丧尸的半张脸还在里，就歪了歪，“还能什么？当然是把你扔去和他一起送死啊。”

一大的力量袭向于返景，于返景急退却仍然没有躲过他的受力范围，整个人直接被拍飞了去。

他在空中调整了自己的姿态，虽然有些不稳但还是安全落了地。

“送死？恐怕还早吧。”于返景笑笑，卷了几袖。

“气倒还横。既然有人把你直接送到我的盘上，我当然不能放过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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